“谁说要你们去对付蒋秋游了?”
高枕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道:“蒋秋游,自然有我对付。”
“你们要做的,只是帮我拖住无我山庄的其他人。”
“蒋秋游的四大弟子也好,十八铁卫也罢,只要不让他们来打扰我杀蒋秋游,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到这话,狂狼等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对付蒋秋游的弟子和那些护卫、门客,虽然也有风险,但凭他们在座这些人的实力,倒也不是不能打。
毕竟无我山庄虽然强,但真正让人绝望的,始终只有那个曾经踏足五气朝元境的蒋秋游。
只要不用去面对那个老怪物,这买卖……似乎也不是不能做。
而且,高枕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有着与蒋秋游一战的资格。
凝气成罡后期,却有着碾压同境的恐怖战力。
说不定……对方真能杀了蒋秋游?
一旦蒋秋游死了,那无我山庄里积攒了数十年的财富……
想到这里,贼公和恶婆对视一眼,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所取代。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只要风险在可控范围内,他们,什么都不怕。
飞烟公那双老眼里闪烁着精光,手中的烟杆转了两圈。
“大当家既然这么说了,那老朽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高枕:“不过,老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飞烟公盯着高枕的那张青铜面具,似乎想要看穿面具后的那张脸:“大当家初来乍到,与那蒋秋游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为何非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一定要杀蒋秋游不可?”
飞烟公的问题,也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杀戮。
“为何要杀蒋秋游?”
高枕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他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目光玩味:“原因并不重要。对于诸位而言,只需明白一点——杀了他,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百利而无一害?”
恶婆紧了紧手中的剔骨刀,壮着胆子问道:“大当家话说得漂亮,可咱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去拼命,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大当家不妨明言,杀了蒋秋游,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
高枕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森然:“你们的命,够不够?”
恶婆一愣,随即脸色骤变,声音尖锐:“大当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当家又想出尔反尔,杀了我们不成?”
其余几人也是神色凛然,手掌下意识地按向兵刃。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这帮在刀口舔血的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