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新看到了妈妈,立刻拿着弗雷迪向她炫耀,“你看,我在给小白上英语课哦!弗雷迪老师教得可好了!”
上见加莉走过去,将苹果盘放在走廊的小几上,然后在小新身边坐下。
她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儿子,又拿起一小块,对着好奇望过来的小白晃了晃,说道:“小白,坐。”
小白听懂了“坐”这个它最近在学习的指令,加上苹果的诱惑,它乖乖地坐了下来,尾巴期待地扫着草地。
上见加莉这才把苹果递给它,然后看向儿子,语气平和地问:“新之助,你知道‘苹果’用英语怎么说吗?”
小新眨了眨眼,努力回想那天在补习班听到的单词,好像有提到过……他不太确定地尝试:“app……appo?”
“是app1e。”上见加莉用标准而清晰的音纠正,她拿起另一块苹果,“app1e。跟我念,app1e。”
“a-po?”小新的音还是有点飘。
“a-pp1e。”上见加莉耐心地重复,放慢了语。
“a……a-puru!”小新努力了一下,结果变成了日式英语。
野原广志在一旁吃着苹果,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a-puru!听起来像某种新品种!”
上见加莉淡淡地瞥了丈夫一眼,野原广志立刻收敛了笑声,假装专心吃苹果。
“没关系,多听多练就会好了。”上见加莉没有批评儿子的音,反而肯定了他的尝试。
她指了指小白,“你可以试着教小白‘sit’,就是‘坐’的意思。这是它已经学会的动作,练习起来可能更容易。”
小新眼睛一亮:“对哦!”他立刻转向小白,让弗雷迪对着它,用他那独特的弗雷迪声线说:“shirokun!sit!s—i—t!”
小白刚刚因为“坐”得到了苹果,此刻看到小新似乎又在出指令,加上小新期待的眼神,它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又坐下了!
“哇!它听懂了!它听懂了弗雷迪老师的英语!”小新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弗雷迪在走廊上转圈,“小白是天才狗狗!”
野原广志看着这一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是吧?真的假的?”
上见加莉的嘴角微微上扬,解释道:“它只是将‘坐’这个动作和刚刚得到的奖励联系起来了,并不仅仅是因为英语。不过,这种积极的联想确实有助于记忆。”
无论如何,在小新看来,这就是他英语教学巨大的成功。
整个上午,后院里都回荡着他用古怪腔调说出的英语单词“he11o!”“sit!”“app1e!”“gooddog!”,夹杂着弗雷迪滑稽的“配音”和小白不明所以的“汪汪”声,以及野原广志时不时爆的笑声。
午餐时,小新还在兴头上,用叉子叉起一块汉堡肉,对野原广志说:“爸爸,Thisis…han-baa-gu!de1icious!”(这是……汉堡肉!好吃!)
野原广志忍着笑,配合道:“yeah,de1icious!”
小新又转向妈妈:“妈妈,Thankyouforthefood!”(谢谢你的食物!)
上见加莉微微颔:“you‘ree1come。”(不客气。)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英语热情,如同夏日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可能快,但野原广志和上见加莉都乐于见到儿子对新鲜事物抱有的这份好奇和尝试的勇气。
对于野原新之助而言,英语不再仅仅是补习班里的陌生语言,而是变成了他和弗雷迪、和小白之间的一场游戏,是可以在自家后院、在餐桌上,与家人分享的另一种有趣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