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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一道刺目的金色遁光,如同一柄利剑,撕开了厚重的云层,向着下方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密林疾驰而去。
那道遁光,飞得并不安分。
时而一个潇洒的左摇,时而一个风骚的右摆,偶尔还在空中划出一道骚气的“s”形轨迹,仿佛在宣泄着主人那无处安放的激动与喜悦。
半个时辰后,遁光骤然一敛,缓缓向下飞去。
来人正是奉了师命,前来迎接玄土鼹一族的赵金楼。
随着双脚踏上实地,他稳稳地落在了林间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之上。
脚下传来泥土松软而又湿润的触感,一股浓郁的草木腐败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赵金楼环顾四周,只见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无数斑驳的碎片,洒在林间,平添了几分幽深与神秘。
他深吸一口气,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淡淡的灵气,以及其中混杂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土腥气。
“应该就是这里了。”
神识探入玉简,接头地点分毫不差。
赵金楼满意地将其收起,眼中精光一闪,胸中豪情万丈。
随后,他翻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传书玉符,指尖灵光点亮,一道讯息瞬间出。
做完这一切,他潇洒地将玉符收回,双臂抱胸,摆了个自认为最帅最高深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等待起来。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再无半点动静。
赵金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嗯?莫不是距离太远,讯息还没送到?”
他又等了一炷香。
林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赵金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不应该啊……师尊说已经到了啊。。。。。”
他心中泛起一丝嘀咕,但很快又将其压了下去。
或许是对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这传书玉符出了什么岔子?
等待,总是最磨人的。
无聊之下,赵金楼开始在这片空地附近溜达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信步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正想靠着树干歇歇脚,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忽然顺着风飘了过来。
“什么味儿?”赵金楼嫌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味道,腥臊刺鼻,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尿骚味,又混杂着一丝……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他寻着味道的来源,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惨叫,猛地从那片灌木丛后方传来,如同利刃划破了这林间的死寂!
赵金楼浑身一个激灵,体内的金丹瞬间高运转,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有情况!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到了灌木丛旁,拨开繁茂的枝叶,向内望去。
下一瞬,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怒火中烧的一幕。
只见灌木丛后的一片空地上,两只体型酷似土拨鼠,却比寻常土拨鼠大了数倍,通体覆盖着一层厚实土黄色皮毛的妖兽,正在进行着一场……不,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惨无人道的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