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天行把认干爹的事儿说了一遍。
“哈哈哈,你特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喝酒喝出来一个爸爸。”
张君闻言哈哈大笑。
“哎呀,好笑是好笑,不过你这运气确实好。”
张君笑完,又不由感慨了一下。
也是,运气不好怎么能认识这种大老板?
更别说人家还认你当弟弟了。
“我还是觉得我运气可以,这两天认识的都是大人物,老张你特么也是深藏不漏!”
李天行笑着回答。
确实运气好。
自从分手过后,干什么都有如神助。
吃嘛嘛香,玩啥啥财。
“我算个锤子的深藏不漏,我这种都是见不到太阳的。”
张君抽着烟,眼神变得沧桑。
“你没想过洗白吗?”
李天行问。
从张君等人的行事风格,和张君说的话,李天行已经猜出来张君走的路有点黑。
“还洗白,老子开个彩票店算不算在洗白?”
“哪儿有那么容易哦,哎。”
张君叹了口气。
那条路就是个装满墨水的缸,踏进去刘瞬间染黑。
哪怕走出来了,身上也是乌漆麻黑的。
洗白,怕是只有真的洗白才能洗白。
“哎,虽然我不懂那些,但是有啥子我能帮上忙的,老张你尽管开口。”
李天行见不得别人这样,说到。
还是那句话,人都是相互的。
你把我当朋友,我就把你当朋友。
张君对李天行不错,那他李天行也会好好对张君。
“你个小屁娃儿,现在混长了。”
张君闻言,笑看着李天行。
“老子这两年落魄了,要是前几年,我特么身上随便掏出千把万出来,那时候和兄弟伙的日子才叫一个潇洒。”
“现在管的严,不敢耍了哦。”
“兄弟们大多又有案底,找工作都找不到。”
“你晓得我为啥子开个彩票店不嘛?”
李天行摇头,表示不清楚。
“探路撒,我们这种人,一没得技术,二没得文凭,只有搞这些。”
“恼火得很,彩票店你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