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军:“……?”
等所有学生都离开后,蒋军才拽着旁边的老师吐槽。
“你说说这帮学生!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我才说一句话,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知道的是尖子班,不知道的以为一帮体育生呢!”
“嗐,主任您消消气,学生嘛都这样,难得有机会放纵。他们喝的也不是什么烈酒,身上都带着果味呢。”
别说这一届,其实以前几届高三也没好到哪去。
元旦才哪到哪,高考完那才叫一个放肆呢,书本卷子全在空中乱飞,飞完了还得打扫自己班的包干区。
蒋军横着眉毛:“一群人喝起来也不分场合!刚才祝璟身上你闻到没有?不知道那帮小子喝了多少,味都沾到祝璟身上了!”
“……万一他也喝了呢?”
“胡说,”蒋军斩钉截铁,“祝璟我了解,不是那样的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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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很长,夜色也格外黑。一眼望去唯独立在路边的暗黄路灯带着一丝暖意。
牧元淮接到人的时候,表情与蒋军如出一辙:“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祝璟坐上电瓶车后座。
“没醉吧?”牧元淮微微偏头,借着路灯现他的脸似乎比平时红一点。
上次林天瑞生日,喝了三杯也没见他脸红……牧元淮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
温凉的指腹猝不及防划过侧脸,祝璟眸子微动,到嘴边的“没醉”瞬间换成了“醉了”。
“真醉了?”
“嗯。”
行吧。
看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算没全醉,估计也不怎么清醒。
牧元淮转头叮嘱他:“那抓稳点,知道吗?别掉下去。”
祝璟微微俯下头,鼻尖贴着牧元淮的尾:“抓哪里?”
“……”牧元淮懒得理他,直接抓住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一拧车把驶了出去。
祝璟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牧元淮常年锻炼,肩宽腰窄,小腹劲瘦,隔着外套都能隐约触到紧实的轮廓。
祝璟说冷,牧元淮便让他把手放到自己外套里。
起初,他还想着这家伙喝醉酒倒是比平时听话,看起来任人拿捏的模样。
然而车开到半路,他倏地察觉不对劲,那只手逐渐不安分起来。
本该环在他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上移。
宽大的掌心落点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他胸前,甚至带着似有若无的揉按。
牧元淮只是外套厚,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祝璟的动作瞬间让他一个激灵。
脊背难以抑制地漫上一股酥麻。
“你特么……”牧元淮耳根瞬间烧起来,“喝醉了还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