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淮气得想把池利的酒吧砸了,但此刻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他抿了下唇:“我……”
祝璟打断他,低头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求我。”
……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浴室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一直亮到凌晨三点,才终于暗了下去。
牧元淮从未有过这种体会,身体精疲力尽,浑身酸软无力,如同举了一夜的铁。
他都忘了结束的时候怎么洗的澡,昏昏沉沉的脑袋宛如进了水的海绵,几乎沾到床的那一刻就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一夜无梦。
翌日醒来时,牧元淮头疼得快要裂开,愣是皱着眉缓了十几分钟才稍微好点。
牧元淮侧脸贴着枕头,眼睛盯着窗帘底部缝隙透进来的阳光。
亮堂,地板都被照亮了,想也知道时间不早了。
他在柔软的被窝里伸了个漫长的懒腰,收回动作时却猛地一顿,床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
牧元淮:“?”
他悄悄转过头,只见祝璟正闭着眼躺在他旁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赫然印着两个清晰的牙印。
“……”
那是他昨晚不满祝璟咬他脖子,如法炮制在对方肩上也啃了两下。
当时也没觉得咬那么重啊……
牧元淮心虚地抻起脑袋,悄无声息凑过去,目光从祝璟的鼻梁滑到锁骨,最后仔细端详了那个牙印。
还行,不深。
祝璟太白了,所以显得牙印红痕有些明显。
就在他准备退回原位的时候,不知蹭到了哪里,腿|间一阵刺痛。
牧元淮忍不住“嘶”了一声,蜷起腿。
他掀开被子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瞳孔轻颤。
靠……再来几次都得给他磨秃噜皮。
昨天意乱情迷之下,数不清几回,当时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完全沉溺在祝璟的吻里。
这下好了,全想起来了。
想起祝璟方才指尖落在他后脖颈,若有似无的凉意;想起那个漫长的吻,祝璟嘴唇上甚至被他咬出了一个小伤口。
甚至想起他们靠在一起……
难以启齿。
“……”
阴谋,都是阴谋!他怎么就……
牧元淮脸上烧了起来,烧得他脸烫,抬手狠狠搓了搓脸颊。
昨晚他都干了什么!以后还怎么直视祝璟那双手?!
牧元淮正在无声崩溃,身旁的被子忽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