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地方说是帅哥多,但至少有一半都靠后天,像这样纯天然身高腿长的款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特别是那个穿黑色卫衣的……边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王辉压低声音:“喂,跟你们透个底吧。”
“?”
“我能上能下,楼上就有房间,去不去?三个人你们试过么?很爽的~”
牧元淮一阵反胃,彻底坐不下去了。
本来就被香水熏得头脑昏,这傻逼的话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钟天成眉头紧锁,这就是他不乐意来gay吧的原因。
他叩叩桌子,压低声音警告:“嘴巴这么闲,需不需要往你嘴里灌点酒?”
钟天成说话时看似平静,眼底的压迫感却在告诉对方,他没开玩笑。
“……”男人讪讪一笑,“有必要吗……都是出来玩的,不行咱就喝喝酒呗,就当交朋友了。”
牧元淮揉了两下太阳穴,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钟天成也没心思留在这,跟着站起身:“等等,一起。”
两人走后,王辉不屑地“嗤”了一声,装模左右,装什么老实人呢。
-
回到岗位的侍应生对着池利点了点头。
“送去了?”
“是,另外还有王公子送了他们两杯酒,不过好像没喝。不知道他们三人聊了什么,您两位朋友脸色不太好,已经去洗手间了。”
“知道了。”池利懒洋洋应了声,想起牧元淮那张做什么表情都带劲的脸,舌尖抵了抵牙齿。
“你过来。”他若有所思半天,对侍应生招了招手。
侍应生上前两步,将耳朵凑过去,听到一半,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知道怎么做吗?”
“万一……”
池利挥挥手打断他,没什么耐心:“行了,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知道了。”
-
虽说舞池卡座那块乌烟瘴气,但这里的洗手间却装修得又宽敞又豪华。
甚至在洗手池边点了淡淡的香薰。
牧元淮往脸上泼了好几把水,才觉得稍微舒服些。
这种破地方,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一次。
擦干手,他确认了下手机时间,九点二十分。
等他回半醒,祝璟差不多正好下晚自习,时间卡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