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牧元淮见他那样,生怕他钻牛角尖,眉头顿时紧锁,“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他那点劣质基因能生出你,上辈子铁定烧高香了!”
牧元淮嗓音一点没压着,说完还喘了两口气。
祝璟的视线慢慢移回,落在牧元淮紧锁的眉间,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低叫了一声:“牧元淮……”
突然被他叫全名,牧元淮有点怪怪的:“……干嘛?”
“你好爱我。”
“…………”牧元淮神经猛地一跳,下意识还嘴,“我好爱你个头,你特么好爱我才对!”
话一出口他就僵住了。
整句话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从他嘴里蹦了出来,收都收不回去
说完的瞬间,牧元淮简直想一口咬掉舌头。
靠……
大爷的我胡说八道什么!
牧元淮极力绷着下巴,一脸酱色就跟被人强吻了一样。
祝璟险些笑出声,他用尽全力克制住,别开脸把那句话放心里反复品了好几遍,才终于转回头来。
他注视着牧元淮躲闪的目光,神情半是认真地说:“被现了?我确实很爱你。”
咔!
牧元淮翘着的二郎腿一歪,差点没坐稳。
“你、你神经了吗……这种话不可以乱说!”
祝璟无所畏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说?实话罢了。”
实话罢了……
实话……
如果不是这个动作太突兀,牧元淮恨不得当场捂上耳朵。
他心里清楚祝璟不是那个意思,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还是密密麻麻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半晌,祝璟故意凑近他,声音带笑,明知故问:“哥,你低着头干嘛呢?”
牧元淮的脑子里还在回荡那句“实话罢了”,毫无防备被祝璟温热的呼吸拂了一脸。
“……!”
牧元淮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开,大脑飞运转:“……林天瑞!”
“?”
“林天瑞说一会儿汇合来着!我给忘了,你快给他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祝璟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空气中愈微妙的气氛。
瑞阳一中唯有运动会这几天有点人性,不上晚自习,且不限制学生带手机。
运动会学生亲友入校观赛是瑞阳的老传统,那两天手机根本禁不完,索性直接开放限制。
运动会爱怎么玩怎么玩,真想学习的,自然也能找个安静的角落用功。
祝璟接起林天瑞的电话,不带感情地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