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钟天成他也一愣:“你干什么来了?”
“当然是蹭饭。”钟天成放下两瓶红酒。
“牧哥!你是不知道,”瞿荣告状似的抓住牧元淮手臂,“钟老板知道我中午要给你送东西,好说歹说提上酒非要来蹭一顿,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钟天成捂额头:“瞿荣……”
“嘿嘿。”
瞎扯几句,瞿荣去了洗手间。
牧元淮坐在长沙正中间等外卖,坐姿随意,二郎腿翘得比天高。
钟天成看了几眼,忽然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他还住在你家?”
“你说祝璟?”牧元淮偏头,视线扫向厨房,“是啊。”
“你不是说最多让他住一周么?”
牧元淮语塞,跟他对视两秒,吐出一句:“你管那么多,我有我的安排。”
“那你……”
“哥,炸好了。”祝璟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打断二人对话。
时机恰好,钟天成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辣椒粉在抽屉里,你找找……”牧元淮想了想,站起身,“算了,我来找。”
常温存放的调料都被牧元淮扔一块了,杂乱得很,全是小包装,每次拆一袋,吃不完就扔了。
牧元淮起身朝厨房走,钟天成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饭桌上,因瞿荣的哥哥在瑞阳就职的缘故,他跟祝璟聊了会儿学校的事。
瞿荣笑着问:“那你是几班的呀?我记得瑞阳是按照成绩排的班级,我让我哥平时照顾照顾你。”
祝璟尚未开口,牧元淮先烦了,他警告瞿荣:“得了啊,查户口呢。再说让你哥照顾上还得了?那不成医务室常客了。”
瞿荣撇撇嘴,不问就不问,他夹了块排骨咬的咔吱响。
盘里炸排骨还剩最后一块。
钟天成扫了眼牧元淮碗边堆的骨头,拿起筷子抬手。
啪,两双筷子在空中相撞。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祝璟手腕一转,推开了钟天成的筷子。
顺便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放进牧元淮碗中:“哥,你吃。”
牧元淮:“?”
钟天成:“……”
瞿荣:“嗯嗯……这排骨老香了。”
钟天成面色如常,放下筷子抿了口红酒,忽然问:“你叫祝璟?挺特别的,是哪两个字?”
祝璟停顿片刻,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微笑:“祝……一路平安的祝。”
钟天成:“你——”
祝璟适时转头:“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啃排骨的牧元淮压根没听他俩在说啥,下意识打圆场:“行了钟天成,他就一学生,你别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