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捧回来放哪儿……他可不当什么孝子贤孙,花钱给牧兴文买墓地更是天方夜谭。
想着想着就到了停车场。
火化后,工作人员带着骨灰盒出来,牧元淮恰好在看墙上板子——主要项目和收费标准。
——存放骨灰……12o元每年?
牧元淮眸子眯了一下,当即喊住工作人员问了个清楚。短短一分钟,他就拍板了牧兴文死后的去处——殡仪馆的架子上。
去他的香火,穷死最好。
牧兴文死了,他提前通知出去的办酒自然没有办成。
一众亲戚亲切尚且不知道他的死讯,尽管电话打不通,却也不敢来牧元淮面前触霉头。
毕竟哪个亲戚不知道牧元淮的性子,狠起来连他爸都打,提起他都噤若寒蝉。
正说话,祝璟也捧着个盒子过来了,他听见了两人对话,语气自然地横插一脚:“我也放这。”
牧元淮抱起手臂,打量他:“学我?”
祝璟不按套路出牌,点头道:“嗯,学你。”
“。”
工作人员抹了把脸:“……行,那二位跟我来吧,签单子缴费。”
-
“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牧元淮拿出手机,一次付了三年费用。
滴一声,支付成功。
“那你呢?”工作人员看向祝璟。
祝璟看向牧元淮。
“……”牧元淮沉着脸,“看我干什么。”
工作人员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祝璟虽然高,但身上穿的校服,员工自动将他带入弱势地位。
更何况祝璟那张优越的脸上就差写“我没钱”三个字了。
牧元淮服了,臭着脸又当了一回冤大头。
祝璟:“谢谢哥哥。”
工作人员一边办理手续,一边瞎感慨:“你们是表兄弟吧?感情真好!”
牧元淮:“……”
屁的感情。
要不是他一拳下去祝璟撑不住,早特么动手了。
解决完糟心事,牧元淮还得硬着头皮送高中生去学校,那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真多了个弟。
送完人,牧元淮回家倒头就睡。
半梦半醒间,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了好多事。
第一次在朋友圈看见牧兴文要结婚;第一次听牧兴文打电话炫耀那女人和他上重点高中的儿子;以及第一次见到祝璟的雨夜。
重点高中……混日子的人也不少,总有一小部分考不上本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