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你踹开红面具,走到酒保小姐身旁。
“你——”
你刚低下头,就看到了她身下的战争残骸。
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片混乱的地板,混乱,这环境你再熟悉不过。
你的老家就是这个狗样子。
你还没来得及回想过去,那个红面具又一次扑了上来:“卡丝!你看看我,我也可以当——”
“卡!”
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们再一次回到了现实。
星:“为什么这家伙的声音跟我——另一个性别的我,一模一样。”
她怨气很强:“能选配音,倒是给我选项啊!怎么又替我做决定!”
你懂,她这是过完翁法罗斯的ptsd,你完全理解。
你连忙说:“我这不能选配音,你听到的声音就是当时的声音,至于为什么跟另一个性别的你一模一样,那是因为、因为……”
糟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模一样。
你只能瞎编:“是因为他配音便宜,我们这里是衍生,请不起更贵的cv,只能用他。”
对不起了,想不起名字的cv先生,现在危急关头,你只能这么说了。
*
上回说到,配音很便宜的红面具又一次扑了上来。
这次倒是没有打架的环节,因为他直接看穿了你的来意,告诉你这里只是假面愚者的据点,不是阿哈的卧室,阿哈一般不在。
“卧室阿哈都不一定每天回去,而且你也不一定要找阿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地板上扶起两把椅子,往你旁边一撑。等你落座之后,他跨着另一把椅子,把面具脸搭在椅背上,“不就是换个命途嘛,这点小事,我也可以看……咳、我是说,我走的命途跟你相性也很好的,你不然跟着我混呢?”
他在人家欢愉的酒馆挖欢愉的墙角。
但是这人刚才还说要跟着你走你的命途的。
太没定性了。
你断然拒绝:“不要,我就要当欢愉。”
红面具:“但你刚把人家欢愉令使打了诶……”
“是。”你说,“所以为了弥补我犯下的过错,我可以代替她当这个欢愉令使。”
“哇……”
听到你这么说,红面具一个激灵,锄头挥得更起劲了,“我还是觉得咱俩的相性更好一点,你真不考虑一下吗?我还有车呢,阿哈都没有车,你可以上我的车……你在那个地方呆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出来,不想四处逛逛吗?”
“我懒。”你说。
他也不想想,要是你是个喜欢乱逛的人,你能在那地方呆那么久吗?
你说:“我查过了,我这种就叫地缚灵。地缚灵是江户的概念,江户是欢愉的地盘,所以我要当欢愉。”
“……”红面具挠了挠他灰色的短发,不说话了。
他大约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人。
你想。
“但是……”红面具又挠了挠他灰色的短发,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一般道,“但是地缚灵最开始是仙舟的概念。”
也就是说,你应该去仙舟才对。
你学着他的样子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但我没有魔阴身,我怕我融入不了仙舟传统。”
“不要什么东西都学。”他叹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去欢愉吧。”
你:“你放弃了?”
“放弃了,”他说,“你还是当地缚灵吧,跟我上车,嗯,我怕你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你也学着他叹气,说:“我不会数钱。”
他:“……我教你数。”
说着,他翻出一叠信用点,“现在就学。”
你:“不行,我不要什么都学。”
“你才刚说过,怎么现在就忘了?”你质问他。
红面具:“你不要什么都学啊——你这不是能听进去吗!怎么正经的事听不进去啊!”
你:“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就是,”你指了指他的脸,“这里红红的样子。”
红面具:“我这是气红的……等等,我戴着面具呢,你怎么看到的?别跟我说用眼睛,我要听认真的回答。”
你想了想:“那……不用眼睛?”
在红面具变得更可爱之前,你说道:“我是混乱,你知道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开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