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郑成功的呼喊声再次传来,却已经太晚了。
“噗!”
箭气精准地射中了朱慈兴的后心。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扑倒在地——那箭气带着霸道的内力,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的心脏震得粉碎,《慈兴诀》的元气瞬间溃散,再也无法凝聚。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四肢渐渐变得冰冷,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破庙的另一侧,三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为的男子,身着亲王服饰,明黄色的锦袍上绣着五爪金龙,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他面容英俊,皮肤白皙,眼神却如寒潭般阴鸷,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手中拿着一把特制的长弓,弓身是千年紫檀木所制,弓弦是用百兽筋编织而成,刚才那道致命的箭气,就是从这张弓上射出的——此人,正是多尔衮,大清的摄政王,一手策划了入关之战,是大明的头号仇敌。
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多铎,一个是阿济格。两人都是身着铠甲,手持长枪,面容凶狠,身上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他们是多尔衮的亲兄弟,也是清廷的猛将,手上沾满了汉人百姓的鲜血,当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都有他们的参与。
“朱慈兴,没想到你竟能重伤鳌拜四人。”多尔衮走到朱慈兴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可惜,你终究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他早就料到朱慈兴会从涿州突围,所以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等的就是这一刻。
朱慈兴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多尔衮,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恨意:“多尔衮……你这个叛徒……若不是你引清军入关……我大明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叛徒?”多尔衮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个亡国之君,死无葬身之地了。”他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朱慈兴的身体,“今日,我就送你上路,让你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休想!”朱慈兴怒吼一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多尔衮一脚踩在胸口。那一脚沉重无比,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困难,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溅在多尔衮的锦袍上,留下一朵暗红色的血花。
鳌拜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捂着受伤的左眼,走到多尔衮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若不是多尔衮这一箭,他今日说不定真的要栽在朱慈兴手里。
多尔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鳌拜,你伤势不轻,先下去调息吧。这里交给我。”
鳌拜应了一声,恶狠狠地看了朱慈兴一眼,转身离开了破庙。苏克萨哈、鄂必隆和索尼也被随后赶来的清军士兵抬了下去,接受治疗——他们虽然重伤,却还有利用价值,多尔衮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多尔衮低头看着朱慈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朱慈兴,你身上的《慈兴诀》,还有那批特殊火药的秘密,都是我大清想要的东西。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他早就听说过《慈兴诀》的威力,若是能得到这部功法,大清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而那特殊火药,更是能改变战局的利器。
“做梦!”朱慈兴冷哼一声,哪怕身受重伤,眼神里依旧带着不屈的光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我大明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落入你们这些异族蛮夷手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多尔衮脸色一沉,对身后的多铎和阿济格说道,“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我要亲自审问他,一定要让他交出《慈兴诀》和特殊火药的秘密。”
多铎和阿济格应了一声,上前就要抓住朱慈兴。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多尔衮,你放开我大哥!”
郑成功手持弯刀,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肩膀上中了一箭,鲜血染红了半边衣服,却依旧眼神坚定,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朱慈兴,又折返了回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多尔衮的对手,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慈兴被带走。
多尔衮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开了郑成功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长弓再次拉开,一道箭气射向郑成功的胸口——他根本没把郑成功放在眼里,这一箭就是要取他的性命。
郑成功猝不及防,被箭气射中肩膀,再次向前扑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多铎一脚踩在背上,再也无法动弹——多铎的力气极大,这一脚踩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二弟!”朱慈兴大喊一声,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泪水混合着鲜血,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生了,郑成功也落入了清廷的手中。
多尔衮走到郑成功身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脑袋,语气轻蔑:“郑成功,你也想找死吗?”
“多尔衮,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郑成功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大哥!我大明的子民,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向你们这些异族蛮夷屈服!”
多尔衮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残忍:“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大哥受尽折磨,让你看着我大清一统天下,让你们知道,反抗我大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他对多铎和阿济格说道:“把他们两个都带下去,关进天牢。朱慈兴由我亲自审问,郑成功交给鳌拜处理。我要让他们知道,与我大清为敌的下场。”
多铎和阿济格应了一声,上前抓住朱慈兴和郑成功,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拖出了破庙。
破庙外,阳光已经升起,照亮了整个大地。可那阳光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照在朱慈兴和郑成功的身上,像针一样扎人。
两人被押上了囚车。囚车是用厚重的实木所制,外面包裹着一层铁皮,上面布满了尖刺,只要稍微动弹,就会被尖刺划伤。车轮滚滚,在官道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扬起漫天尘土。
朱慈兴靠在囚车的栏杆上,看着远方的天空。那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想起了凤阳的新军,想起了朱焕章等忠贞之士,想起了紫禁城的宫阙,想起了列祖列宗的牌位。
“二弟,”朱慈兴看着身边同样被关押在囚车里的郑成功,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你放心。就算我落入了清廷的手中,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慈兴诀》的秘密,特殊火药的配方,我就算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复兴大明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回到凤阳,训练新军,带领弟兄们,把这些异族蛮夷赶出中原,还我大明河山!”
郑成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却带着不屈的光芒:“大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们一定会复兴大明,让清军付出代价!我会带着新军,打进北京城,把多尔衮、鳌拜这些狗贼,一个个都斩于马下!”
囚车滚滚,向北京城的方向驶去。
北京城的方向,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朱慈兴和郑成功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迎来新的转折。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场风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残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