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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紫禁余烬 龙战皇城(第1页)

涿州城外,官道旁的破庙。

晨雾如浸了冰的棉絮,裹着深秋的刺骨寒意,黏在人皮肤上,冷得像刀刮。断墙残垣间,枯草在风里抖得不成样子,几片破碎的瓦当积着昨夜的露水,映出灰蒙蒙的天,像一块蒙尘的镜子。朱慈兴靠在斑驳的土墙上,玄色夜行衣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贴在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喘息——昨夜从紫禁城秘道突围时,为护着火药箱硬接了赫舍里·图海一记劈山刀,肋骨断了两根,内伤早已深入肺腑,此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

郑成功半跪在他身前,粗糙的手指捏着浸过草药的布条,正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手腕上的伤口。那伤口是被秘道铁门的锈蚀边缘划破的,深可见骨,黑红的血珠顺着布条往下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痕迹。他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你肋下的伤不能再拖了,得找个僻静地方运功调息,再这么耗着,《慈兴诀》的内力会彻底紊乱,到时候连元气都聚不起来。”

他怀里的火药背囊沉甸甸的,粗麻布磨得肩膀生疼,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焦灼,连万分之一都不及。那背囊里装的不是火药,是凤阳新军的希望,是复兴大明的火种,更是眼前这个男人用命换来的东西。

朱慈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得胸口一阵剧痛,笑声里混着浓重的血腥味:“无妨。”他抬起眼,目光穿透破庙的窗棂,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泛起一抹鱼肚白,像宣纸被淡墨晕开,“火药没丢,你没出事,比什么都强。我们得赶在清廷的追兵封路前离开涿州,迟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话音未落,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是杂乱的奔逃,是整齐的、带着威压的踏击声。马蹄落在青石板官道上,“笃、笃、笃”,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震得庙内积尘簌簌落下。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仿佛连空气都被这马蹄声冻住了。

郑成功猛地站起身,腰间弯刀“噌”地出鞘半寸,寒光一闪。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庙门,全身肌肉紧绷,像蓄势待的豹子——他能听出来,这马蹄声至少有二十匹,且每一匹都是经过训练的战马,绝非寻常流民或盗匪。

朱慈兴也缓缓站直,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悄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慈兴诀》运转的征兆,天地间稀薄的元气正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汇聚,哪怕内力耗损大半,这股气息依旧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剧痛,声音沉得像铁:“看来,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庙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四道身影逆光而立,挡住了所有光线。晨光在他们身后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像四尊来自地狱的修罗,将破庙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的汉子,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座移动的山。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布料下肌肉贲张,线条如钢铸般硬朗。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斜斜划过鼻梁,像是给那张本就凶狠的脸,又添了一道嗜血的印记——那刀疤是当年在山海关与明军死战时留下的,据说当时他被砍中后,反手就剁了对方的头颅,刀疤里还嵌着当年的血垢。腰间悬着一把鬼头刀,刀鞘是深海铁母所铸,泛着冷硬的乌光,上面镶嵌着七颗黄铜铆钉,每一颗都磨得亮——那是斩杀过百人的证明,每杀一人,便用鲜血淬一颗铆钉。

“鳌拜。”朱慈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的凝重。他从未见过此人,却从那股如猛虎下山般的霸道气息里,一眼认出了这个清廷第一高手。传闻鳌拜刀斩过十八路反王,掌毙过江湖七大高手,一身横练功夫已臻化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顺治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鳌拜身后站着三人,个个气度不凡,却各有各的阴鸷。

左边一人,面白无须,皮肤白得像敷了一层粉,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他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蝎子,蝎尾翘起,毒针闪着幽幽绿光,一看便知淬了剧毒。此人便是苏克萨哈,以毒和暗器闻名,江湖人称“蝎扇子”,死在他扇下的人,无一不是七窍流血,浑身黑,连解药都来不及用。

中间一人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明黄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祥云纹,一看便是皇室宗亲的规制。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角眉梢却没有半分暖意,那笑容像一层薄冰,底下藏着的是刺骨的寒意。这是鄂必隆,出身名门,一手“流云剑法”出神入化,更擅长用宝物偷袭,当年曾用一枚“透骨钉”暗算了江南武林盟主,手段阴狠至极。

右边一人年纪最大,头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固定着。他手持一根龙头拐杖,拐杖通体乌黑,是千年玄铁所制,顶端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龙嘴大张,露出两颗锋利的龙牙。他看似老态龙钟,站在那里微微佝偻着背,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却比年轻人还要锐利,隐隐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这便是索尼,四朝元老,内力深厚,一手“盘龙杖法”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遇过对手,连鳌拜都要让他三分。

“朱慈兴?”鳌拜开口了,声音如洪钟般洪亮,震得庙内残破的梁柱都嗡嗡作响,“天启皇帝的余孽,竟敢潜入紫禁城盗火药,好大的胆子。”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微一颤,龟裂出几道细缝,“昨夜赫舍里·图海回报,说有反贼潜入禁宫,我还当是谁,原来是你这黄毛小子。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郑成功上前一步,挡在朱慈兴身前,弯刀横在胸前,寒光映着他的脸:“大哥,你带着火药从后门走,我来挡住他们!”他知道这四人的厉害,可哪怕是死,他也要为朱慈兴争取一线生机——只要火药能安全抵达凤阳,大明就还有希望。

朱慈兴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一丝内力的暖意,却异常坚定。“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走不了。”他看着郑成功,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带着火药回凤阳,把新军训练起来。记住,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大哥!”郑成功急得眼眶红,他怎么能丢下朱慈兴一个人面对这四大高手?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朱慈兴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皇室宗亲特有的威严,“凤阳的弟兄在等你,大明的江山在等你,你不能死在这里。”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在郑成功背上——这一掌没有半分杀气,只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将郑成功硬生生推出庙外。

与此同时,朱慈兴左手捏诀,《慈兴诀》中的土属性能量瞬间爆!庙门两侧的泥土突然翻滚起来,像两条土龙,瞬间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土墙,“轰隆”一声闭合,将郑成功的呼喊和四大高手的视线彻底隔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苏克萨哈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折扇“唰”地展开,指尖在扇面上轻轻一弹。三道细如牛毛的毒针,裹着幽幽绿光,像三只毒蝎,直奔土墙射去。那毒针是用西域“见血封喉”毒汁浸泡过的,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半个时辰内也会毒身亡,连骨头都会化成黑水。

朱慈兴站在土墙后,眼神一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白光一闪,几点火星如流星般飞出。“嗤、嗤、嗤”三声轻响,火星精准地击中毒针,毒针瞬间被烧成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慈兴诀》的火属元气,本就有净化百毒之效,这区区毒针,根本伤不到他。

他缓缓走向四人,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周身的天地元气开始剧烈波动,原本稀薄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像灌满了水银,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鳌拜四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的对手是我。”朱慈兴停下脚步,站在破庙中央,背对着残破的神龛,“要动手,便别浪费时间。”

鳌拜四人对视一眼,瞬间呈扇形散开,将朱慈兴围在中间。破庙本就狭小,这一围,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连一丝逃跑的缝隙都没有。

鄂必隆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脸上依旧挂着那层虚假的笑容,语气轻佻,却暗藏杀机:“小子,别以为会点旁门左道就能嚣张。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清高手的厉害。”

话音未落,苏克萨哈突然动了。

他没有预兆,像一道鬼魅的影子,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朱慈兴身前。度快得离谱,连空气都被他的身形撕裂,出“呜呜”的风声——他修炼的“幽冥步”本就是江湖上顶尖的轻功,专擅偷袭,当年曾在瞬息之间取了三名武林高手的级,无人能看清他的动作。手中折扇张开,扇面上的蝎子仿佛活了过来,绿光更盛,他手腕翻转,折扇尖端如毒蝎尾针,直取朱慈兴的咽喉!

那折扇看似普通,实则扇骨是用千年寒铁所制,锋利如刀,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能割开皮肉。更别说扇尖还淬了毒,一旦刺中,神仙难救。

朱慈兴不慌不忙,左脚轻轻向后踏出半步,身形如风中杨柳,微微一侧,恰好避开了折扇的攻击。同时,他右手食指一弹,一缕火属能量如星火般射出,直奔苏克萨哈的手腕——这一缕火元气看似微弱,却凝聚了他大半的内力,温度足以熔化精铁。

苏克萨哈瞳孔一缩,没想到朱慈兴反应这么快。他急忙收手,折扇反手一挥,扇面“啪”地打在火星上。火星被扇面挡开,却在扇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小洞,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扇面是用蚕丝混着金线织成的,水火不侵,如今却被烧出一个洞,可见朱慈兴这一击的威力。

“有点意思。”苏克萨哈后退两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更多的是阴狠,“没想到你这反贼,竟还能操控火焰。”他手腕再次转动,折扇在他手中舞得如同一朵盛开的毒花,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扇尖不断射出细小的毒针,密密麻麻,像一场毒雨,笼罩了朱慈兴周身要害。

那些毒针细如丝,在空中几乎看不见痕迹,只有在晨光下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绿光。若是寻常人,哪怕武功再高,也难躲过这般密集的偷袭。

可朱慈兴不是寻常人。

他运转《慈兴诀》,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那是元气形成的护盾。他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毒针的轨迹——天地间的元气随着毒针的移动而波动,每一丝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就像黑暗中的人能精准捕捉到萤火虫的轨迹。他脚步轻盈,在毒针雨中穿梭,像闲庭信步般从容,每一步都恰好避开毒针,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同时,他指尖不断弹出火星,每一点火星都精准地击中一根毒针。“嗤、嗤、嗤”的声响不断传来,毒针被火星点燃,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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