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旭的外门弟子来了,正在劫狱。”朱慈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去通知寨中长老,稳住寨民,我先去看看,别让他们跑了。”
“大哥小心!”郑成功知道朱慈兴刚创《慈兴诀》,虽实力大增,但对方毕竟是亡命之徒,当即点头,转身便向寨老的住处奔去。
朱慈兴则收敛气息,脚下踏起《纪家诀》中的“踏云步”,身形如清风般掠出竹楼,向寨牢方向而去。他刻意压低了度,想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有多少实力,也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慈兴诀》的实战效果。
寨牢位于寨中西北角,是一座由巨石垒成的低矮建筑,只有一个入口,门口由两名寨丁看守。此刻,那两名寨丁已被打晕在地,倒在墙角,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牢门的铁链被人用利器斩断,歪斜地挂在门上,里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朱慈兴悄无声息地绕到寨牢侧面,透过石缝向里望去。只见牢内站着七八条身影,皆是劲装打扮,手中握着苗刀或短刃,为一人,身材高瘦,面色阴鸷,正是季家旭的外门大弟子,名叫苗峰。他正用刀挑开季家旭身上的锁链,季家旭则衣衫褴褛,头散乱,眼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对着苗峰低吼:“快!带我出去!我要杀了朱慈兴和郑成功,夺回寨子!”
“师尊放心,弟子已经安排好了退路,只要出了寨,凭您的本事,定能东山再起!”苗峰谄媚地笑道,手中的刀加快了度。
其余几名弟子则在牢内四处搜寻,想要救出季家旭的其他党羽,却现巴狼、铁熊等人早已被寨民严加看管,一时难以解开锁链,只能焦躁地催促:“大师兄,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朱慈兴缓缓走到牢门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响起:“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不如留下来,喝杯茶再走。”
牢内众人猛地回头,见朱慈兴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白衣胜雪,身形消瘦,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皆是一惊。苗峰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朱慈兴!你竟敢独自前来?找死!”
说着,他挥刀便向朱慈兴砍来。苗峰的刀法在岜沙寨也算一绝,刀势迅猛,带着呼呼风声,直取朱慈兴面门。其余几名弟子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兵器,围攻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朱慈兴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
季家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嘶吼道:“杀了他!杀了他!”
面对扑面而来的刀光,朱慈兴却丝毫不见慌乱。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铜刀,只是心念一动,运转《慈兴诀》。指尖瞬间凝聚出一缕土黄色的能量,那能量在他指尖化作一面小小的土盾,看似脆弱,却坚如磐石。
“当!”苗峰的苗刀砍在土盾上,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刀身竟被震得反弹回去,苗峰只觉得虎口麻,手臂剧震,心中骇然:“这是什么邪术?”
不等他反应,朱慈兴指尖土盾消散,转而凝聚出一缕金色的金属性能量,化作一柄细长的金针,心念一动,金针如闪电般射出,正中苗峰持刀的手腕。苗峰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苗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低头一看,手腕上竟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大师兄!”其余几名弟子见状,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其中一人挥舞着短刃,直刺朱慈兴小腹;另一人则从侧面偷袭,想要攻他下盘。
朱慈兴脚步轻挪,踏云步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避开攻击。同时,他指尖浮现出一缕绿色的木属性能量,那能量化作几根藤蔓,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缠住了两名弟子的脚踝。那两名弟子脚下一绊,向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手中的兵器也脱手而出。
剩下的几名弟子见朱慈兴如此神异,心中已生出惧意,却又不敢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击。其中一人取出一支短箭,搭在弓上,对准朱慈兴胸口便射。
朱慈兴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凝聚出一缕蓝色的水属性能量,那能量化作一道水幕,挡在身前。短箭射在水幕上,度瞬间减慢,最终无力地掉落在地。紧接着,他指尖水幕消散,转而凝聚出一缕红色的火属性能量,化作一团小火球,向那名弓手掷去。
小火球虽小,却带着炽热的温度,弓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跑,却还是被火球擦到了衣角,瞬间燃起火焰。他惊慌失措地拍打着火苗,哪里还有半分战斗力。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七八名弟子便已倒下大半,只剩下苗峰和两名伤势较轻的弟子,脸色惨白地看着朱慈兴,如同见了鬼神。季家旭也吓得浑身抖,之前的怨毒早已被恐惧取代,缩在角落,不敢动弹。
苗峰知道今日难以取胜,咬牙道:“朱慈兴,你别太过分!我们可是纪氏外门弟子,你若杀了我们,便是与整个纪氏为敌!”
朱慈兴冷笑一声:“纪氏弟子?纪阿公一生清正,岂会有你们这般弑师劫狱、为非作歹的弟子?今日我便替纪阿公清理门户!”
说着,他指尖凝聚出一缕紫黑色的能量——正是之前捕捉到的雷电能量,带着毁灭的气息。苗峰等人见状,吓得转身便想逃跑,却被朱慈兴心念一动,几道藤蔓再次缠住了他们的脚踝,让他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郑成功带着几名寨老和数十名寨民赶到。寨民们见季家旭等人想要劫狱,皆是怒不可遏,纷纷拿起手中的猎枪和弯刀,围了上来。
“朱先生,您没事吧?”郑成功快步走到朱慈兴身边,关切地问道。
“无妨。”朱慈兴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苗峰等人,“这些人想要劫狱,现已被我制服,如何处置,还请长老们定夺。”
年长长老走到季家旭面前,看着他怨毒的眼神,叹了口气:“季家旭,你弑师栽赃,罪无可赦,如今还敢勾结党羽劫狱,真是冥顽不灵!依照寨规,当处以极刑,以告慰纪阿公在天之灵!”
众寨民齐声附和:“处死他!处死他!”
季家旭吓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苗峰等人也知道难逃一死,纷纷跪地求饶,却无人理会。
朱慈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他知道,这只是他与郑成功开拓之路的一个小插曲。他转头看向郑成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二弟,看来我们在岜沙寨的事,也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该准备出海之事了。”
郑成功点头,眼中也充满了期待:“大哥说得对!有了《慈兴诀》,再加上《纪家诀》和《永乐大典》的传承,我们定能在海外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岜沙寨的青山绿水间,也洒在朱慈兴与郑成功的身上。《慈兴诀》的诞生,不仅让朱慈兴的实力迈上了新的台阶,更让他们海外开拓的信心愈坚定。而季家旭及其党羽的覆灭,也让岜沙寨彻底安定下来,寨民们对朱、郑二人更加敬重,不少年轻寨民甚至主动提出,要跟随他们一同出海,去探索那未知的世界。
一段波澜壮阔的海外开拓传奇,即将在这明媚的晨光中,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