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童儿,让咱二姐来云台吧!”这天晚上,整理完账目,陈欣然看着童云开说道。
陈欣然说的二姐,是童云开大伯家的二女儿,之前在老家经营一间小小的火烧铺,自从生完孩子以后,照顾孩子中断了几年,现在孩子长大上学了,准备重操旧业,却苦于没有帮手。
在二姐抚养孩子这几年,二姐夫跟着人干水电,慢慢熟门熟路之后,收入也水涨船高,前段时间跟以前的老板分道扬镳,也来到云台投奔陈星辰,专门带着一小波人搞水电,风生水起,大有前途,这时候再让他回去守着小火烧铺,得不偿失。
“来面馆儿?”童云开问道。
“嗯!爷爷不来了,人手有点儿捉襟见肘,关键是我也不可能一直盯在这里,咱得找个自己人,二姐不是做火烧嘛,也算是同行,上手快~~”陈欣然说道。
刚刚算完账,面馆经营良好,收益稳中有涨,一个月小赚一万五六,又没有房租压力,再招个人,合情合理。
“我问问二姐,关键还有孩子,不一定能离开~~”
“孩子带过来啊,在这儿上学,有条件就买房,没条件就先租房,一家人待在一起多好~~”陈欣然说道。
“行,我问问二姐再说~~”童云开想了想,点头道。
“现在就打电话问啊~~”陈欣然催促道。
童云开分别给二姐和二姐夫打电话,听两人的意思,好像颇为意动,不过这么大事儿,得好好商量商量。
“正好挺长时间没回去了,后天休班,回去看看~~”挂断电话后,童云开看着陈欣然说道。
“我跟你一起吧!”陈欣然说道,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去散散心。
“嗯!”童云开点点头。
“给二姐开多少工资合适?”陈欣然问道。
“别人多少就多少,不用特殊照顾~~”童云开回答道。
“那就35oo吧!年底再包个红包!”陈欣然说道。
正说话间,陈星辰和童云龙推门而入。
“你咋来了?”童云开问道。
“来这边办事儿!”陈星辰晃悠过来,随手从桌子上抽出一个牙签,伸手往坛子里一插,挑了一个虎皮鸡蛋,一口塞嘴里,狼吞虎咽含糊不清道:“还没吃饭呢,饿死了!”
童云龙跟过来坐下,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给你俩下碗面?”陈欣然看着陈星辰,一脸嫌弃的问道。
“嗯!”陈星辰差点儿噎死,使劲抻脖子,还不忘点点头。
“我后天回去,有什么要捎带的吗?”童云开看着童云龙问道。
“没有!在高原揽了个厂房防水的活儿,上周去看现场,顺带着回去看了看!”童云龙回答道。
他现在是陈星辰的左膀右臂,业务范围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快销品销售上。
“脑袋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安排安排啊?”陈星辰问道。
双喜临门,到现在还没聚一起庆祝庆祝呢!
“春雨才出院,就让成大脑袋出来花天酒地,陈星辰,你觉得合适吗?”陈欣然没好气问道。
“不是顺产吗?”陈星辰一脸懵逼的问道。
陈欣然气的直翻白眼,顺产怎么了?顺产就能接着活蹦乱跳了?女人生个孩子容易吗?
这要是平时,陈欣然早跳出来打人了,不过最近没什么精气神,人都懒得骂,更何况打!
陈星辰知道陈欣然心气儿不顺,不敢造次,小心翼翼说话,老老实实吃面,吃完立马夹尾巴走人。
周末休班,童云开开车带着陈欣然,回童家庄。
这次回来,秋收刚刚结束,路上到处都是晒玉米的,树桩子、树杈子、纸箱子、石头块、甚至还有啤酒瓶子,各种路障比比皆是,驾驶技术不好的,根本不敢穿行。
“怎么都跑路上来晒了呢,也没人管吗?”东拐西拐,各种会车礼让,陈欣然一脸郁闷的说道。
“就这点儿水泥地面,不来这儿晒去哪儿晒?”童云开笑着说道。
“那以前没有公路的时候去哪儿晒呢?”
“往房顶上扔!”
陈欣然一脸懵逼,实在想象不出那是什么场景。
“扔的是棒槌,不是玉米粒!”童云开笑着解释道:“在房顶上晒干了,再出溜下来脱,冬天闲着没事儿,坐炕头上,一边唠嗑一边抱着簸箕搓棒槌,想想也挺好玩儿的~~”
“现在省事儿多了,玉米粒直接从地里拉回家,太潮湿了,得好好晒晒!”
有童云开陪伴,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秋收味道,入眼皆是金灿灿,再看着路边一张张布满灰尘,黝黑但朴实的笑脸,陈欣然的心情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