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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过去的燕儿娘只看了一眼就软软倒了下去，衙役排成人墙，包括林好在内的围观者都没看到头骨的样子。

  祁烁穿过人墙走过来：&1dquo;阿好，你陪岳母大人先回去吧。”

  林好抿了抿唇，问：&1dquo;是燕儿吗?”

  &1dquo;应该是。”祁烁想到那颗头骨的样子，饶是在战场上见惯尸山血海，还是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也庆幸林好她们没有亲眼瞧见。

  林好不难想象一颗被丢进湖里几日的头颅会变成什么样，点头道：&1dquo;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别回去太晚。”

  如今案子真相大白，一些收尾就用不着祁烁插手了。

  母女二人走出天元寺大门，林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1dquo;阿好，你知道燕儿家，回头打人给燕儿娘送些银钱去。”

  银钱买不回女儿，但旁人只能用银钱表示一下心意了。

  &1dquo;去年那个女孩儿，是不是查不出身份了?”

  看了大半日捞尸，林好心情轻快不起来：&1dquo;很难查出了，去年没有符合条件的报案人，受害者又只剩下一副白骨。”

  &1dquo;那咱们就捐些钱，让她有个安眠之处。”

  &1dquo;嗯。”

  见林好脸色沉沉，林氏抬手捏了一下女儿的脸：&1dquo;年纪轻轻别老皱眉，当心早早长皱纹。走，娘带你去吃烤鸭，前街开了一家酒肆，烤鸭做得一绝。”

  林好哭笑不得。

  刚刚母亲比她还操心呢，这么快就有心情吃烤鸭了。

  似是猜到林好在想什么，林氏道：&1dquo;咱们尽了心意就够了，自己的生活总要过好。等吃完烤鸭天也没那么热了，再去银楼逛一逛。”

  &1dquo;好。”林好露出笑容。

  开的食肆烤鸭果然一绝，鸭皮香酥，鸭肉细腻，用薄如蝉翼的薄饼连着黄瓜丝、大葱丝卷在一起，香而不腻。

  饱腹一顿，母女二人去银楼的路上被一支进城的队伍吸引了视线。

  &1dquo;阿好你快看，黄头的人!”林氏扯着林好衣袖。

  &1dquo;哎呦，那个还是蓝眼睛呢!”如林氏这般看得目不转睛的人不少，兴奋惊奇的议论声嗡嗡嗡如无数飞舞的蜜蜂。

  那些人穿着稀奇的服饰，色、眼睛与黑黑眸的大周人完全不同，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可谓掀起了轰动。

  林好倒是听来一点风声，拉着想往前凑的林氏道：&1dquo;听阿烁说朝廷要放开海上贸易，这些异邦人可能是听到风声来探情况的。”

  &1dquo;原来海外的异邦人真的像黄毛妖怪&he11ip;&he11ip;”林氏喃喃，不知想到什么，眼神有些变化。

  林好噗嗤一笑，指着队伍中的一人：&1dquo;也不是啊，娘你看那个人，好像和咱们差不多。”

  林氏顺着林好指的方向望去，嘴巴微张，忘了眨眼。

  见母亲直直盯着异邦人中那位黑黑眼的男子，林好拉了拉她：&1dquo;娘?”

  &1dquo;阿好，你掐我一下。”

  &1dquo;娘，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