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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沙漠之途（第2页）

“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举办一场属于她自己的，独奏音乐会。”

“她说，到那时，她要为我，拉一专门为我写的曲子。”

“她说，那曲子，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凯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父亲》。”

林耀东的心，没来由地，被触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远在港岛的那些女人。

想起了她们为他担惊受怕，为他等待的，模样。

他突然现。

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陪过她们了。

“林先生。”

凯恩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看”向了林耀东。

“你，后悔吗？”

“后悔？”

“后悔走上这条路吗？”

凯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林耀东，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条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的路。”

林耀东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堆不断跳动的，温暖的火焰。

那火焰，像他这波澜壮阔，却又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一生。

后悔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别无选择。

“我以前，也想当个普通人。”

林耀东，第一次，向一个外人，展露出了他那颗隐藏在坚硬面具之下，同样会感到疲惫与迷茫的心。

“有份安稳的工作，有个温暖的家。”

“每天下班，能吃到自己心爱的人，亲手做的饭。”

“周末，能带着她们，去看看电影，逛逛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不属于自己的，梦。

“但，这个世界，不允许。”

林耀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总有一些人，想破坏你的生活。”

“总有一些规则，想把你，踩在脚下。”

“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一寸。”

“直到你退无可退。”

林耀东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