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起身,双手护着腹部,不。。。。。辰王不会成功的,辰王怎么可能成功,他明明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她不会错的!
她不可能选择错的!
宋媛面色煞白,这时只见承德帝在殿内踱步,如果让辰王抓到了她,她必死无疑,“皇上,这下可如何是好?辰王贼心不死,若是让万家攻入皇宫,臣妾根本护不住孩子!”
承德帝这时才想起了宋媛,他烦躁的厉害,“别哭了!”
承德帝转而对汪泗道:“宣英国公入宫!另外,设法让萧靖过来见朕!”
汪泗也感觉到大事不妙,按理说如若是万家有异动,勘宗司理应早就查出端倪,但此番却是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难道勘宗司也反了?又或者万家将勘宗司给灭了?
不管事实如何,都是对承德帝大为不利的。
汪泗道:“皇上,皇城已被反贼封锁,消息根本送不出去啊!”
“什么?!”承德帝一屁股重新坐在了软塌上。
是他大意了!
万世全那个老贼早就惦记着萧氏江山,定是早有准备。
“来人,把皇太后给朕请过来!”承德帝喝道。
这时,殿外响起了一个沉重的嗓音,“不必麻烦了,哀家来了!”
皇太后这些年鲜少会插手前朝之事,与承德帝还算母慈子孝。只是,到了如今这一刻,所有的伪装被卸下,只有彼此之间的相互憎恨。
承德帝眸露杀意,“舅舅此举,母后是否早就知晓?”
皇太后看着坐在明黄软榻上的承德帝,她突然觉得这一幕如此的似曾相识。
过去多少年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夫君,她的长子也是死于如出一辙的这一天。
承德帝愤然道:“母后,朕可是您的亲儿子!”
皇太后笑了,眸中带泪,一切如此的相似,不管时隔多少年,伤痛半分没有减少,“嗯,皇上是哀家的亲儿子,可是皇上别忘了,你父皇与兄长又是怎么死的?!”
当年承德帝逼宫夺位,先皇被毒酒赐死,当初身为太子的萧渊则死在了承德帝的剑下。
皇太后亲眼目睹了一切。
她知道自己的幼子是怎样习性的人,的确,万家同样心怀不轨,可时隔多年,皇太后心中久久无法平息。
她声线激动,“皇上,哀家必须要报这个仇啊!否则哀家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先帝!”
“你放心,此事一过,辰王会坐上龙椅,皇位依旧是你的血脉!”
皇太后的情绪几乎崩溃,强装了数年,某个脆弱的神经一旦被触及,几乎瞬间瓦解分崩。
承德帝可不是会顾及血脉的人,与其让子嗣坐上皇位,他自是宁愿自己坐拥天下。
承德帝脸上出现一刻的狰狞,他拔剑走到了皇太后跟前,“母后,儿子恐怕要委屈你了。”
皇太后没有反抗,“你舅舅贪权如命,他是不会顾及哀家的。”
就在这时,殿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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