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带着简单收拾了一下的彭婉清,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两瓶特供茅台,两条特供中华,还有一小瓶他亲手配置辅助修炼的药剂,出了门,直奔彭家。
来到彭家小院外,彭婉清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李军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抬手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叶秀莲。
她看到门外的李军和女儿,尤其是女儿那眉宇间褪不去的春意和与李军之间那无形的亲密感,作为母亲,她瞬间就明白生了什么。
她的脸色变了几变,有惊讶,有无奈,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里的彭怀民正坐在沙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
当他看到和李军并肩站在一起、神色忐忑又带着一丝幸福的女儿时,拿着报纸的手微微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报纸,目光如炬,先是在彭婉清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锐利地射向李军,没有说话,但那无形的压力已经弥漫开来。
彭建国也在家,看到这情形,眉头紧锁,看向李军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不悦。
气氛一时间凝重得让人窒息。
彭婉清吓得往李军身后缩了缩。
李军深吸一口气,将礼物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对着彭怀民和叶秀莲,郑重地鞠了一躬。
“彭叔,叶婶,对不起。我和婉清……我们在一起了。”
李军开门见山,语气诚恳,“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妥,没有提前征得二老的同意。”
“所有的责任在我,要打要罚,我李军绝无怨言。”
“但我对婉清是认真的,请二老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他没有找任何借口,直接承认,并表明了态度。
彭怀民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复杂。
叶秀莲看着女儿那副非李军不可的模样,又看看眼前这个虽然“荒唐”但能力出众、态度诚恳的年轻人,心里也是纠结万分。
最终还是叶秀莲先开了口,她走到彭婉清身边,拉着女儿的手,语气带着心疼和一丝埋怨: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先跟家里通个气……”
彭婉清低着头,小声道:
“妈……对不起……是我……是我自愿的……”
“唉……”
叶秀莲叹了口气,看向李军,眼神复杂,“小军啊,你……你这让我们说什么好……”
这时,彭怀民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军,我彭怀民就这一个女儿。”
只这一句话,压力骤增。
李军神色不变,坦然与他对视:
“我明白,彭叔。”
彭怀民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
“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你非池中之物,将来的路,恐怕也不太平坦。”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严肃:
“婉清跟了你,名分上已然吃亏。我不管你将来如何,只要求你一点:护她周全,不能让她因你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