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工装、面色有些沧桑的中年男子正惊讶的看着自己。
仔细辨认了一下,李军才想起来,这是原身父亲李大海以前在轧钢厂的同车间好友,叫赵大军。
李大海去世后,两家的来往就渐渐断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好像还去过自己家。
“赵叔?”李军有些意外,“是您啊,新年好。”
“真是你啊,军子!”
赵大军显得很是激动,上前两步打量着李军,“好小子,几年不见,差点认不出来了!”
“听说你让媳妇顶了你娘的工位?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说着惊讶的看了李军的自行车一眼。
“还行,在机修厂当采购。”
李军含糊的应道,他对原身的这些关系并不太想深交。
“采购?那可是好岗位啊!”
赵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搓了搓手,“军子,那个……赵叔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军心中了然,这是有事相求了。
如果真有困难,看在之前他和原身父亲关系不错的份上,他不介意帮一把。
他不动声色的道:“赵叔,您说。”
“唉…”
赵大军叹了口气。
“是你赵婶,病了有小半年了,一直不见好,厂里报销的那点药费根本不够……家里实在有点揭不开锅了。”
“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借赵叔二十块钱应应急?等开了工资,我一定还你!”
他看着李军,眼神里带着恳求和小翼翼。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不好意思向一个晚辈开口。
李军看着赵大军身上洗得白的工装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知道他所言非虚。
二十块钱,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可能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想到原身父亲和对方毕竟有过交情,李军沉吟片刻,从口袋里(实则从空间)取出三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赵叔,这三十块钱您先拿着用,给婶子看病要紧。不够再说,不急着还。”
他多给了十块,算是全了这份旧情。
赵大军看着那三张大团结,愣住了,随即眼圈有些红,声音哽咽:
“军子……这……这太多了……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孩子!跟你爹一样仁义!这钱……赵叔一定尽快还你!”
他颤抖着手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千恩万谢后才离去。
看着赵大军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李军轻轻叹了口气。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他能帮一把是一把,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并不打算与这些旧关系有太多牵扯。
回了四合院。
他将遇到赵大军的事情简单跟苏清言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