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崭新的衣服,李小草也是一阵受宠若惊。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穿上新衣服。
而且还这么漂亮。
“谢谢,谢谢几位嫂子!”
李小草感受着暖和了不少的身体,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看着苏清言几人感激的说道。
“没事,都是一家人,你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了。”
苏清言说着在前院给他收拾出来一间房子。
……
“军子……是你治好了我?”
另一边李大山挣扎着想坐起来,看向李军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之前那种五脏六腑如同碎裂般的剧痛和窒息感绝非幻觉。
此刻虽然虚弱,但内里的疼痛已然大减,呼吸也顺畅了,这简直是起死回生!
李军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二伯的肩膀:“二伯,您刚缓过来,别乱动,还需要静养。”
他没有直接承认,但这话无疑默认了事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军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家庄谁不知道李军?他是李大海的儿子,几年前才跟着李大海进城。
可从来没听说他会医术啊!
而且还是如此神乎其神的医术!
“军子,你…你什么时候学的医?还这么厉害?”
二伯母陈二梅看着李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子。
“在城里跟一位老中医学了点皮毛,正好对二伯的伤势有点办法。”
李军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灵泉和空间的能力也无法解释。
“皮毛?你这要是皮毛,我这行医几十年的算什么?”
村医李大根激动的走到李军面前,脸上满是求知欲。
“军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大山那伤势,胸骨断裂,内腑出血,按道理…按道理根本不可能……”
他“活不过今晚”几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没好意思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懂。
李军看着李大根,语气平静:“大根叔,家师传授的是一些独门的正骨和调理内息的法子,配合他特制的伤药,算是歪打正着。”
“具体的,师门有命,不便外传,还请见谅。”
他搬出了虚构的“师父”和“师门规矩”,堵住了李大根继续追问的可能。
李大根闻言,虽然满脸遗憾,但也理解地点点头:“明白,明白!高人传授,自然有规矩。”
“军子,你是有大造化的人啊!”
他看向李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能教出这样的徒弟,那位“老中医”绝对是了不得的人物。
村民们听说李军的医术这么厉害,看向李军的眼神瞬间火热了起来。
“军子,我是你二大爷啊!你这医术比大根还厉害,那…那能帮我看看我这老腰不?”
一个头花白、腰背佝偻的老汉挤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期盼,眼神火热的看向李军。
“疼了好些年了,阴雨天更是直不起来,大根的药吃了不少,总去不了根,干活都使不上劲…”
他这一开口,如同打开了闸门,其他人也纷纷涌上前,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
“还有我,李军,我是你隔壁家的大柱叔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