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大江气得浑身抖,“好,好,你现在在城里上班,翅膀也硬了,连我这个大伯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我二伯躺在那里快死的时候,你这个大哥在哪里?”
李军的声音陡然转厉,“我铁牛哥腿断了的时候,你这个大伯又在哪里?现在跟我说长辈?”
李大江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李军会说得这么直白,直接质问自己。
二伯母听了李军的话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这段时间是多么的无助,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管?你让我们怎么管?你二伯的伤势明显是不行了,去医院那不是浪费钱吗?
我们家也不容易,你两个堂哥已经结婚,下面还有几个小的要养,我能怎么办?”
李大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弟弟,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眼睛通红的对李军吼道。
“哼…”
大伯母也冷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去。
“咳咳咳…军,军子,算…算了,这,这也不能怪大哥,都是我的命,咳咳咳…”
这个时候传来了床上李大山那有些虚弱的声音。
“当家的,你醒了?太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二伯母闻言惊喜的扑到床边,抓住李大山的手说道。
“大山,你,你醒了?”
大伯也急忙上前两步看向床上的李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嗯,我感觉好多了。”
李大山对李大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二梅说道。
确实他已经醒了好一会了,李军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在心里。
大哥的做法他也可以理解,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毕竟是亲兄弟。
“咔嚓、咔嚓”两声响起。
“啊…”
又是两道惨叫声响起。
“李军,你干什么?你已经打断了铁柱和铁栓的手脚还不够吗?”
李大江又听到两个儿子的惨叫,双眼通红,愤怒的看向李军。
“行了,我已经把两个堂哥的手、脚接上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不影响来年的耕种。”
李军瞥了愤怒的大伯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个时候大伯才注意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已经没有惨叫了。
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堂哥,自己也不能真的把他们都废了。
而且刚才大伯的话也没错。
农村谁家都不容易,下面还有几个小孩要养,自己家都过得紧巴巴,哪有余钱去帮别人?
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出手,二伯就算送医院,也是死路一条。
到时候真的是钱也花了,人也没救回来,二伯母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什么?大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