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靠近耻骨的位置,赫然写着两个硕大的字【母狗】。
这两个字写得极大,甚至因为她刚才的走动,边缘有些轻微的晕染,看起来就像是烙印进肉里的一样。
苏曼丽低声咒骂着,脸颊烫得吓人。
她赶紧抓起浴球,挤上厚厚的沐浴露,对着身上的字迹用力擦拭。
白色的泡沫瞬间覆盖了那些羞耻的词汇。
她用力搓,拼命搓,搓得皮肤红,甚至有些生疼。
水流冲过。
泡沫散去。
苏曼丽呆住了。
那几个字,纹丝不动。
黑得亮,黑得刺眼,就像是嘲笑她徒劳的挣扎。
别说洗掉,连一点变淡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可能?
苏曼丽不信邪,又拿起毛巾,这次直接用了肥皂,对着小腹上的“母狗”二字死命摩擦。
一下,两下,十下……
娇嫩的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可那黑色的字迹依然顽固地停留在那里,如同附骨之疽。
恐慌,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如果洗不掉……
如果被江建宏看见……
苏曼丽的手开始抖,肥皂“啪嗒”一声掉在瓷砖地上,滑出去老远。
她顾不得捡,甚至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杨帆的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干妈,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筒里传来杨帆慵懒的声音,显然他心情不错。
“杨帆!你……你到底用的什么笔!”
苏曼丽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恐惧而变了调,“为什么洗不掉!我皮都快搓破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
“哦,那个啊。”
杨帆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我特意去买的工业级油性马克笔,防水防油,附着力强。普通的沐浴露肯定洗不掉,得用专门的有机溶剂,或者等它皮肤代谢,大概……半个月吧?”
半个月?!
苏曼丽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扶住洗手台。
“你疯了吗!我要是……要是被你干爸看见怎么办!”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低吼,眼睛死死盯着浴室的门板,生怕下一秒江建宏就会在外面敲门。
“看见就看见呗。”
杨帆笑嘻嘻地说,“反正江叔叔那脑子,就算看见了,你就说是……为了增加夫妻情趣贴的纹身贴?”
“你放屁!谁家纹身贴贴这种字!”
苏曼丽气得浑身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的字迹也跟着跳动,仿佛在耀武扬威。
“别怕嘛,曼丽。”
杨帆突然换了称呼,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想想,他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他那种老古董,上床都要关灯,怎么可能现?”
苏曼丽愣住了。
是啊。
江建宏是个极其传统、甚至有些乏味的男人。
他们的性生活,就像是例行公事。
每次都是关了灯,拉好窗帘,他在黑暗中匆匆了事,从来不会开灯欣赏她的身体,更别提仔细看她的小腹和胸口。
“可是……”
苏曼丽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写满淫词浪语的女人,那种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万一……万一要是明天……”
“没有万一。”
杨帆打断了她,“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带着我给你的标记,睡在他旁边。你是他的妻子,但你的身体上,刻着我的名字,写着你是我的母狗。”
苏曼丽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