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余光瞥过副驾驶。
苏曼丽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光是听到那个称呼,那个在家中总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丈夫的名字,她身体深处那股子无法言说的骚动就更加汹涌。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比烈酒还上头。
“别……别提他……”
她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苏老师的影子?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了情的母猫,浑身上下都散着求欢的气味。
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受虐狂。稍微给点言语上的刺激,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不仅要每天花四十分钟化妆,连去菜市场都要配丝巾的精致老婆,现在正坐在干儿子的车上,等着被……”
“求你……别说了……爸爸……”
苏曼丽终于崩溃了,那个羞耻的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却顺畅得仿佛练习了无数遍。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把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抬了起来,径直搭在了杨帆的大腿上。
那质地精良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肉色的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看,那条平日里用来彰显知性气质的收腰长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毫不廉耻地撩到了腰间。
“干儿子……我憋了好几天了……水都流不停……”
她呢喃着,眼神迷离,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打转。
那一片黑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变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亮晶晶的液体。
杨帆只觉得大腿上一阵滚烫。
“母狗。”
他吐出两个字,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拐进了一处废弃的公园停车场角落。这里杂草丛生,连路灯都坏了几盏,黑漆漆的一片,正是干坏事的好地方。
引擎熄火。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曼丽根本不用杨帆吩咐,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被唤醒,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顺势滑跪在副驾驶那狭窄的空间里。
那双平日里握着粉笔、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杨帆的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脆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迫不及待地掏出那个早已怒冲冠的庞然大物。
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低下了头。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咕啾……”
口水瞬间浸透了布料,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像是个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疯狂地用舌头描绘着那东西的形状,每一寸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直接伸到了自己身下。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黑丝,狠狠地扣弄着自己的花核。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啪叽啪叽,听得人头皮麻。
“鸡巴好烫……我想吃精……给我……全都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叫唤着,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乞求。
“想吃?那就看你表现。”
杨帆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猛地推开车门。
“去后面。”
苏曼丽踉踉跄跄地爬到后座,还没等她稳住身形,杨帆已经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狮子一样扑了上来。
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真皮座椅上,那条碍事的长裙被彻底掀到了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被强行分到了极致,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杨帆的手指直接摸了上去。
那触感,滑腻、湿热,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揉。
因为丝袜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明,那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罂粟花。
“啊!快插进来……求求你……操我……”
苏曼丽浪叫出声,腰肢疯狂地扭动。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条价值不菲的高档丝袜,被杨帆粗暴地从中间撕开。破裂的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残破的黑丝卷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