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集体意志,去锚定。”
“昨日显现真身,唯一目的,是阻止一场迫在眉睫,可能导致不可逆灾难的,内部冲突。
无关力量的炫耀,更非对信仰的索取。”
他稍作停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加重了份量:
“对于此前因任务,需要而隐瞒真实身份,可能给各位带来的困惑,不安乃至信任的损耗。
我在此,表示诚挚的歉意。”
声明,如同精密的剥离手术—
主动褪去自身,“神秘来客”,“隐藏王牌”,乃至被误解的“救世神明”等,所有可能的光环或标签。
将自己清晰地定位为:
拥有特殊力量,但权限与行动准则,严格受限。。。
核心目的,并非支配或赐福的,“宇宙公务员”。
这是一种,自我“降格”。
却也是尝试,在绝对的力量差异,与脆弱的信任天平之间。。。
建立一种更为务实,清晰,更可持续的新型关系基础。
大厅内,落针可闻。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除爱莉希雅,识之律者。。。
每个人,都在艰难消化。
这短短几句话中,所包含的,足以重塑宇宙观的信息碎片:
外星文明,观测准则,有限介入,非神性的光之力量…
“嘁—
说那么弯弯绕绕,文绉绉的干嘛啊?”
识之律者。
那标志性,带着不耐烦与戏谑的声音,如同打破冰面的石子,突兀响起。
她抱着胳膊,慢悠悠,飘到麦克斯身侧。
用“你总算不装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促狭。
“绕来绕去。。。
不就承认自己,也是个会打架,会累,会被人逼着不得不亮招牌的,‘宇宙公务员’嘛?
还什么,观察员准则…
哼,听着就麻烦啊。”
她撇撇嘴。
随即,嘴角又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不过嘛…”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依能,让前排的人听清。
语气里,带着种近乎护食般,蛮横的认真:
“喂,我说观察员,丑话先说前头啊!
你要是敢在事后,玩那‘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老掉牙戏码。。。
顺便,还想把大家的记忆‘整理’一下…
门都没有哦!”
她竖起手指,几乎要戳到麦克斯。
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表情。嚣张跋扈:
“关于你,是怎么像个天降大灯泡一样,砸进我们这摊烂事里;怎么跟我们一起;把那臭烘烘的支配人偶,揍回零件的‘精彩剧情’…
这可是本小姐独家认证,亲手盖章的‘珍藏版记忆’!
谁也别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