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峙趴在水池上干呕了七八分钟,在何晓希的黑脸下忽然惊喜地说道:
“诶?我的喉咙好像真的好了?!”
何晓希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面带得意地说道:
“那是!我就说我的方子效果特别好!!!”
“要不是你是我老公,我才不会花费那么大精力琢磨药方呢!这可是毕生所学的精华!”
林木也在一旁猛猛夸赞:
“哇!妈妈好厉害!妈妈好棒!!!”
何晓希下巴越抬越高,嘴角也越上扬。
留给林木的就只剩两个鼻孔了。
林木直接扭头去看林怀峙。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怀峙的身体时不时就会出一些小毛病。
而何晓希的方子都会成功地将人治好。
除了越来越难喝外,林怀峙对何晓希开的方子也越来越信任,甚至感觉家里有一个能治病救人的医生确实不错。
他这小半年从来没有去过医院,不知道省了多少钱呢!
林木一边对着何晓希拍马屁,一边观察林怀峙的脸色。
得益于林木的动作,何晓希和林怀峙两人都没有现林怀峙那明显不妙的面色。
两颊深深凹陷,颧骨突起,面色蜡黄,上面还泛着一层病态的油光。
眼窝深陷,眼珠浑浊无光,唇色更是苍白如纸。
林木喝着甜甜的忘崽牛奶,眼睛眨了眨。
时机成熟了。
于是,当林怀峙再一次感觉有些小不适,然后一口喝下何晓希端来的药液后,
“哐当——”
瓷碗从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怀峙双眼暴凸,喉咙“嗬”“嗬”地出异响,在何晓希震惊的眼神中,他骨节突出、状似枯柴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然后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老公——”
何晓希尖叫出声。
“呜呜呜呜……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何晓希跪在林怀峙的身侧,双手用力地推着林怀峙的身体:
“你怎么了?老公?你说话啊!老公!!!!”
林木在一旁放声大哭,任谁来看都是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等见何晓希不拨打急救电话,而是在翻自己的笔记时,嘴角一抽。
不过林木的伪装到位,根本没有人看见。
这么一拖,等林怀峙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锤子重重地击打过,痛苦不堪。
然而让林怀峙惊慌地还是现自己似乎只能动动眼睛,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其他部分!
就连拼命张大嘴想要喊人,嘴里只出一些“啊”“啊”“嗬”“嗬”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林怀峙的心慌乱不已。
他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身体为什么也不受控制?!
林怀峙双眼瞪着天花板,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候,林木端着水杯进来了,看见清醒过来的林怀峙,林木无比惊喜地说道:
“爸爸?!你醒了!太好了!!!”
“爸爸,你这次病得太严重了,妈妈给你针灸了好久,将你浑身都扎满了长长的针,都快变成刺猬了,你还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