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翻了一个白眼:
“神经。”
而晁初彤脸色煞白地坐在座位上,心乱如麻。
她什么时候写了名字?
“诶,晁初彤!你那么喜欢霍景啊?”
那人拿着那封情书,怪声怪气:“你~是~那~么~完~美,我~希~望~你~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
“笑死人了!霍景不就在哪里吗?你现在直接去表白呗!”
有人冷笑地看着晁初彤,“晁初彤,当初你看别人给霍景写情书的时候,不是说霍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不喜欢他,还说只有傻子才会写那些黏糊糊的情书……我看你写的也挺高兴的嘛!”
“闭嘴!闭嘴!闭嘴!!!!!”
“你们都给我闭嘴!!!!”
晁初彤尖叫着去抢夺那封被人传来传去的粉红色情书,然而晁初彤越是急切,这群人越是不给,仗着身高的便利,看着晁初彤踮着脚伸出手去够,
晁初彤哭得越狼狈,他们笑的越欢快。
那封情书很快便传到林木的手上。
林木看着晁初彤眼中的哀求,冲她温和一笑,然后在她刚刚拾起希望的瞬间,将那封情书塞到身后之人手中。
晁初彤眼中的希望瞬间破灭,她也没看清在林木身后的人到底是谁,她冲过去打算将那封情书抢回来。
林木起身,给晁初彤腾出空间,椅子靠背刚好撞在晁初彤的身上。
于是众人惊讶地现晁初彤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趴在了霍景的身上?
霍景也是被身上猛地多出一个人的重量给惊到了,连忙将人推开。
“哐当……”
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阵噼里啪啦小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晁初彤无比狼狈地躺在地上,不知道那位仁兄的红墨水瓶打碎了,墨水全都倒在晁初彤的脸上、身上。
晁初彤像一个翻壳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眼睛进了异物的痛苦让她双眼紧闭,耳边的嘲笑声更是让她痛苦不已。
然而她越挣扎,别人笑的越欢。
林木看见这一幕,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四下环顾,将这些看热闹的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躺在地上无比痛苦的晁初彤可没有林木如今的好心情。
她忍着刺痛睁开眼,正好看见霍景看向她时的嫌恶和厌弃。
那一瞬间,手脚变得无比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心脏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给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钻心的疼。
怎么会这样?
晁初彤死死地盯着霍景的脸。
为什么?
她今天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霍景!
为什么她的情书会被放到讲台上?
为什么她的情书会被人拆开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念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霍景在知道她喜欢他的前提下,还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喜欢他而已!
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晁初彤的心里涌起一阵对霍景的恨意。
情书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流传了出去。
班主任知道后将晁初彤叫过去责骂了一通,然后不顾晁初彤的哭求将晁初彤的父母叫了过来。
晁初彤走进教室时,低垂着脑袋,脸颊鲜红的巴掌印层层叠叠。
晁初彤走进教室便直接趴在了自己的课桌上,将脑袋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
她或许再期望有人能来哄哄她,
然而没有。
甚至还有人故意在她身边提及霍景的名字,时不时来一句情书中的内容。
惹得晁初彤崩溃对着他们破口大骂后,他们又一脸莫名其妙地表示晁初彤神经有问题,他们好好的聊天,晁初彤突然跑过来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