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持军政大权,安插亲信,无视法度。”
“你们自此身份尊贵,欺压百姓,残暴无道。”
“这,便是你们当中有些人为王所做的愚蠢之事。”朱标带着一种怒意,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怒声喝道。
看着朱标这等震怒的样子。
在下方的众多藩王脸色全部都是大变,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朱标会爆出如此之大的震怒。
这是真的将朱标都给气到了。
“你们开口朱家天下,闭口朱家天下。”
“可你们又何曾真正珍惜看重这朱家天下过?”
“昔日汉朝时,同样也是分封藩王,可最终也是藩王乱天下。”
“自古以来。”
“凡是分封藩王出去,无不会造成国之动乱。”
“原本孤还想着要如何来弥补你们,让你们安然,可如今看来,根本不必了。”
“以后,你们就做普通无权无势的藩王吧,如此也不会乱我大明。”朱标冷冷说着,语气里再无半分对这些藩王的恩泽怜悯。
听到朱标这宣判的话。
殿内的众藩王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
朱标也彻底对他们失望了,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恩泽了。
削藩,彻底成为了定局。
或许。
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如若他们在来到了这文渊大殿后,没有表现的这般抗拒,相反是顺应朱元璋父子,或许朱标也不会动怒。
可他们此刻表现的则是他们的野心。
不甘之下的野心。
这,于皇权而言,自然是无法容忍的。
此刻。
大殿内一片诡异寂静。
所有藩王跪在地上,命运似乎被彻底宣判。
这一次。
那些有心思的藩王也算是亲手断送了他们的未来。
而在文渊阁殿外。
除了值守的禁卫军外。
朱应则是站在了殿门边上,静静的听着。
他已经来了一阵了。
在禁卫军准备行礼的时候,朱应让他们免礼,不要出声。
在众藩王表达他们不满时,朱应就在此刻听着了。
说到底。
朱应也想要看看老朱父子会不会对这些藩王有太多的容忍。
而此番的结果,朱应也很满意。
“朱棡还真的是自作聪明啊。”
“表现的越是贪婪不放,老朱他们就越是忌惮。”
“还有其他出头鸟,这些家伙可没有几个省油的灯。”
“朱棣,他竟然还在装,从头到尾一言不,就等着别人做出头鸟,果然是心思深沉啊,不过这一次老子不把你给彻底压制了,那我特么就不是朱应了。”朱应心底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