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皇上有两封旨意昭告天下。”
“第一道,罪己诏。”礼部宣诏使开口道。
“什么?”
“罪己诏?”朱棣脸色一变,充满了惊震。
“父皇为何要下罪己诏?”
“自父皇开国以来,治理天下,天下安定,谈何到罪己诏的地步?”朱棣脸色一变,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皇上言免税之权离乱大明天下,祸逆天下万民,此乃断送大明国运之罪。”
“故而下达罪己诏。”
既然朱棣要听,那这礼部宣诏使也没有再隐瞒什么,毕竟对于藩王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免税之权?”
朱棣一听这,脸色陡然一变。
这免税之权。
获得利益最大的,毫无疑问就是藩王。
因为藩王不仅能够在田亩粮税上免税,更是能够在名下的产业上免税,可以说,赚取得到的钱财完全是他们的。
相比于藩王。
其他爵位,还有进士也就只有一个免除粮税之权了。
“看来燕王已经想明白了。”
“免税之权,乱国本。”
“皇上已经下旨,废除一切免税之权,无论是藩王,国公,侯爵,又或者是科举进士,自这一封旨意昭告落下,不再享有任何免税之权。”
“凡吾大明臣民皆需纳税。”礼部宣诏使看着朱棣的表情,淡淡一笑,又带着几分快意的说道。
或者说。
此番朱棣的阻路也是让他十分不满,此番看着朱棣这惊愕的样子也是一种报复吧。
“废除免税之权。”
“父皇,他竟然……”朱棣心底翻涌,也是被朱元璋这一手给惊到了。
此番免税之权的废除。
对于他这藩王的打击可想而知。
特别是对于朱棣。
他在北平府暗中可是养了不少死士,这些人每日都需要钱粮的,这大笔的开支便是从他名下产业和田地出,失去了免税之权,损失惨重。
“除了免税之权废除外。”
“皇上还采纳了皇长孙之谏言,改原定面向天下征人丁税之国策,改为征收田亩税。”礼部宣诏使又说道。
“何为田亩税?”朱棣脸色一变,立刻问道。
“简单来说,以后大明收取赋税不按户籍人丁,而是按田亩征收粮税,凡户部,各地官府登记造册之田亩,一律按十税二征收赋税。”宣诏使沉声道。
“什么?”
“按田亩收税?十税二?”
听到这个,朱棣更加不淡定了。
在北平府,他拥有的良田可不少。
天下之大,大明良田已经有很多都被侵占了,巧取豪夺而兼并。
兼并良田是一种权贵阶层的共识。
但有些心思好一点的,则是将佃租降低许多,还落得一个仁义之名,朱棣正好就是这种人。
可如若收取田亩税,那一切结果就不同了。
“那人丁如何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