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弟无需拘谨。”
“今日父皇传你前来,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朱标微微一笑,脸上带着长兄的关怀与仁厚,语气温和地说道。
十七弟!
没错,他正是朱元璋第十七个儿子,朱权,未来的宁王。
“不知父皇有何吩咐,儿臣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朱权恭敬地说道,身体微微前倾,表现的极为恭顺,不敢有任何不敬。
“咱想问你,是现在就去大宁就藩,还是等北伐之后再去?”
朱元璋目光紧紧盯着朱权,语气平静,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想法。
从他的态度中,能明显感受到朱标与其他子嗣在他心中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什么是朱重八的亲生儿子,什么是朱元璋的血脉传承子嗣。
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
闻言。
朱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带着紧张,忐忑的问道:“敢问父皇,现在去和北伐之后去,有什么不同吗?”
朱元璋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
一旁的朱标见状,立刻笑着上前一步,温和的解释道:“十七弟,如今我大明正处于北伐北元的关键时期,大宁府地处大明边境,战略位置极为重要,未来会与北疆异族频繁交锋,甚至可能爆大规模战争。”
“因此,父皇有意让你去北疆军中观摩,亲身感受战场,或许能有所收获,增长见识。”
听到这番话,朱权恍然大悟,眼睛微微一亮,连忙说道:“如此,儿臣明白了。”
“儿臣愿意先行前往北疆战场,历练观摩一番。”
“只不过……只不过……”
朱权有些犹豫,眼神中透露出担忧,说话吞吞吐吐,忐忑的看着朱元璋。
“有话就直说,别磨磨叽叽的!”
“咱的儿子可不能这么畏畏缩缩。”
朱元璋眉头紧皱,声音提高了几分,没好气的训斥道。
“父皇曾定下旨意,藩王就藩后,不得私下相见。”
“据儿臣所知,此番四哥在北伐中担任将领,所以……儿臣担心贸然前去,会违反父皇所定。”
朱权忐忑不安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微微颤抖。
朱元璋哪怕只是一点动怒,他就害怕到了极点,这是自心底深处的畏惧。
“咱让你去北疆,不是让你直接就藩。”
“在没就藩之前,你还算不上真正的藩王。”
“再者,这次是咱让你去的,咱和你大哥都没意见,难道还有人敢弹劾你不成?”
朱元璋没好气地数落着朱权,眼中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
除了自己的标儿,其他的怎么都这么畏畏缩缩?
如果其他人看到了,只怕也会吃味。
“如此,儿臣明白了。”
朱权躬身行礼,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面对父皇,他始终难以放松,甚至心底有着深深的阴影。
“十七弟,孤给你一天时间准备。”
“你去宫中与你母妃好好告别,明日就启程。”
朱标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相比于朱元璋对儿子们的严厉,朱标则是尽显长兄的温和仁厚。
“臣弟谢大哥。”朱权恭敬的向朱标行礼,随后又看向朱元璋,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儿臣可以去见母妃了吗?”
“去吧。”朱元璋一挥手,示意朱权退下,也懒得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