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会不会是陆家?”
“这陆家可一直以来与我沈家有各种生意纠葛,当初我沈家与陆家抢夺瓷器的生意,还被陆家给坑了,最后我们沈家又抢了陆家的酒水和茶叶的生意,他们只怕记恨着。”沈荣思虑一刻后,看着沈万三说道。
“陆家吗?”
沈万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陆家,他们在北平府并没有多少商路,虽有可能,但大概率不是他们。”
“那会不会是曹家?”
沈茂又提道。
陆家。
曹家。
这都是如今大明排名前三的商贾巨富,与沈家一样。
在瓷器,茶水,酒水,还有诸多方面都有商路。
“曹家更不会。”
“他们是在云南巴蜀等地,与我们并无太大的利益冲突。”沈万三也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这两家。”
“那儿子就真的想不到其他家族了。”沈荣摇了摇头,想不出来了。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朱应?”
沈万三沉思一刻后,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儿子道。
听到这话。
沈荣与沈茂皆是一愣,随后纷纷摇了摇头。
“爹。”
“这朱应虽然有些厉害,如今都军功封爵了,但他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去培养死士,而且还将死士安排到北平府吧?”沈荣有所怀疑道。
或者说。
他心底不愿意相信这是朱应所为。
“爹。”
“我倒是觉得有可能。”
“这一支山匪只针对我沈家。”
“如若论仇怨,我沈家与朱应才是真正的大仇。”沈茂则是严肃的道。
“朱应。”
“他如今已经是大宁指挥使,执掌兵权,位高权重。”
“而且,他酒坊所产的酒水你们也知道,那几乎是供不应求,北方好酒,无酒不欢,凭借他酒坊的酒水就足可养活一大批死士。”
“更何况,如今朱应已经不单单是做酒坊了,还有酒楼,更是暴利。”
“如此推断来看,这一支山匪或许真的是他所为。”沈万三思索着,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如今他有权有势,而且还有钱。”
“我们想要对付他,很难。”沈荣脸色骤变。
“爹。”
“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这朱应,那我沈家以后在北方就很难做生意了,之前为了避开他,我们甚至将在大宁府的生意都放弃了,可不曾想他竟然派人到了北平府劫杀我沈家商队。”
“他真的是疯了。”
“我们要不要向官府检举?”沈茂有些慌乱无措的说道。
听到沈茂这话,沈万三一瞪眼,冷冷骂道:“愚蠢。”
“无凭无据。”
“如何检举?”
“我告诉你。”
“如今这朱应春风得意,当今皇上和太子都对他颇为看重,你去检举他,无异于找死。”
“到时候我沈家说不定就犯了当今皇上的忌讳了。”沈万三狠狠瞪眼。
“那怎么办?”
“朱应这小子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朱应了,如今他这般针对我沈家,难道我们只能忍着?”沈茂十分不甘心的说道。
“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这朱应想来是要与我沈家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