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孩子低下脑袋,岿然不动,坚持用自己瘦削的肩膀遮住了一小部分的她。
怎么没声了?
凌靳言走了?
察觉到不对劲,殷素素缓缓地抬起头来,见他还在,讨好地笑笑,一脸谄媚,“你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我不是听从了你的安排,在照顾凌东吗?”
“你看我把他照顾得多好!”
“你怎么了?”
凌靳言一直没回话,都是殷素素在说。
他往前走了几步,长臂一伸,牢牢地锢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她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
结结实实地被抱了个满怀,殷素素的脸靠在他的胸肌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时不时吹来的气息,让她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
他究竟要干嘛?
颠了!
他怕是和他哥凌靳风有得一拼了。
“东东,还在这儿呢!凌靳言,你注意影响!”
殷素素缩了缩脖子,这是唯一她能移动的一个部位。
“我要被你勒死了,我喘不上气来了。”
她拿出了杀手锏。
终于,凌靳言松开了她。
但俩人挨得极近,从上往下看,她的一颦一笑皆落入了他的眼中。
她的眼神飘忽着,时不时地落在了他性张力十足的腹肌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绝了,出奇得好看。
这腹肌,这光线,要不是他俩关系闹僵了,搁在之前,她还能厚脸皮地提出点‘霸道’的要求来。
“这一上午,你都做了什么?”
凌靳言拧着眉头,推开殷素素,坐在了沙上,言不由衷地找了个话题蒙混过关。
但殷素素却不这么想,他分明就是吹毛求疵,想要找出她的不敬业,她的错来。
这是不可能的!
“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照顾凌东呀!”
“小家伙上午上了语言课,我都有陪着旁听的。”
“没有别的了?”
“这一上午,你就干了这一件事?”
凌靳言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打从心底里地希望她能提及去他房间拿东西的一事,若是她不说,也没有关系。手机再次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没收了。
“你还想我干几件事?”
殷素素囧着一张脸,底气略显不足,“我去找他的时候,他的康复训练就已经做完了,就不剩下上语言课了吗?”
“凌靳言,你真给他安排了这样的课耶,我还以为你当时只是说说而已……”
殷素素的话又多了起来,岂料凌靳言的一句‘闭嘴’,直接把她干没声了。
该死的男人,让她开口讲话的是他,让她闭嘴的又是他,他咋那么能耐?
法西斯!
“这是你对我该有的态度吗?殷素素?”
趁其不备,凌靳言在她腰间的软肉处掐了一把。
成功地迎来了她怒火腾腾的一记眼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