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身形相近,当即找了个僻静处。
不过十几分钟时间,再次走出时,便已经全然变换了外貌。
没有再去住店,这次,两人直奔山上的喇嘛庙。
一路风平浪静。
到了门口,看门的小喇嘛对着张家族长的脸,也没流露什么异样,跟寻常游客一般安排了住处,交代过起居,便自顾自离开。
住房里也没什么陷阱埋伏。
检查过一通,确认过安全,“俊秀青年”与“张起灵”刚放下行李,房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两位,大喇嘛有请。”
两人不约而同起身,都没有出声。
对视一眼后,“俊秀青年”抢先一步走向门口。
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回应,门外的人再度喊了一声:“两位客人,是否——”
话音未落,悄然来到门后的“俊秀青年”猛然拉开门。
“啊,客人,你怎么……”
房外的人还未说完,便被抓着衣领一把拖了进来,扔在了房中地上。
“张起灵”定睛看清,现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喇嘛,眉宇有些愁色,长相倒是还算方正。
似乎察觉他的不解,“俊秀青年”回身上前,将地上的人一把提了起来。
“开门的不是族长,你很失望?”
闻声,原本正想开口的“张起灵”嘴角微抽,欲言又止。
……你怎么这么入戏啊。
被吐槽的“俊秀青年”,却是毫无所觉,此时正强按着,从年轻喇嘛袖中陆续抖出几枚小针。
细若牛毛,寒光不显。
却显然不会是好心来给人上门针灸的。
没有理会对方骤然剧烈的抵抗,“青年”转而望向了一旁的“张起灵”。
“是毒针,族长。”
顶着对方的脸,被正主本人口口声声喊着本属于对方的称呼,张从宣此时心情真是怪得不能再怪。
当然,他还是具备演员修养的。
轻描淡写地扫去一眼,张从宣维持着此时人设应有的淡漠,沉默起身,决定上前亲自审问。
只是,此时房外忽然再次有了动静。
“笃笃”的敲击声,在室内的一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脆。
半分钟后。
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张海楼放下差点再度敲上去的手,脸上习惯性挂出了笑容:“嗨,你们是刚来的游客吗?刚刚有个喇嘛说……”
目光撞在开门的人脸上,他嗓音莫名卡顿了一瞬。
这一刻,张海楼全然忘了准备好的说辞。
直勾勾盯着面前人,他眼中迸出的光彩近乎灼热。
情不自禁喊出了那个称呼。
“真的是你,族……咳咳咳咳!”
一旁的“俊秀青年”出手如电,在话音落地之前,便死死钳住了张海楼的咽喉。
“等等啊!”
张从宣都看傻了,顾不上继续扮演,匆匆按住那只掐住人的无情铁手,边试图救出小张哥,边急声提醒。
“——族长先放手,这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