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动声色看了眼时间。
桌下的手指轻盈敲击,再次了条新的短信出去。
收回视线,张从宣喝了口水,放下茶杯,却并没有顺着两人方才的话直白应下。
“……不瞒你说,方队长,我们之前才出了趟远门回来,店员们还在休假期。等会小齐他们回来,我也得先问问本人意愿再说。”
方镜平自然表示理解。
话音落地,新的茶水还未添上,外面一群人正好进门。
戴着墨镜的黑瞎子在其中分外显眼。
张海客掀帘出来,朝着几人轻轻耸肩:“有委托,想找你的小齐。不过老师觉得有点麻烦,怕你一个人招架不住,正考虑自己也跟着去呢。”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意味深长地盯他一眼。
“是吗?”
张海侠轻轻皱眉,第一时间搭住了身旁的搭档。
但张海楼显然把这当做了催促之意,想也不想,当即上前出声反对:“我们都在,哪用得着老师出马?小齐不行我可以啊!”
闻声,张海客眉梢微挑,笑意微微。
张海侠则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为自家搭档的冲动。
转眼招待室人影晃动,两人先后掀帘而出。
目光对视一瞬,注意到青年犹疑眸色,张海侠不假思索地回以颔,轻声安慰。
“……我也去,老师放心。”
“我也没说不去,”黑瞎子抱胸哼笑,“怎么一个个还抢着表现呢。”
张从宣欲言又止。
其实还是更想自己去的。
但是学生们都这么积极要求,又有刚刚那句“看个人意愿”的话打底,迎着方镜平的期待惊喜视线,现在他却是只好点了头应下。
……
“我错了嘛,老师别生气。”
商量好明天出,送走远来的方队长之后,张海客眼睁睁看着青年好声好气跟几人嘱咐完,随后看也没看来一眼就转身离开,当即匆匆跟了上去。
一边连声告罪,他态度很是诚恳。
“毕竟,您体质特殊,从青铜门回来到现在才过去没多久,我实在担心……一时情急……”
张从宣在门口停步。
解释得很有道理,他也能理解这种心情,但难免心中郁闷。
开门之前,青年回头瞪了身后人一眼。
“……带的好头……跟你师兄好的不学,偏学他擅作主张。我还没糊涂到要人代为做主,下不为例,听懂吗?”
“绝不再犯。”张海客答得眼也不眨。
跟人进门之后,他拉着青年衣袖,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低声追问:“您觉得,他哪方面更好,需要我特意学来啊?”
张从宣:“……”
可真会抓重点,埋头苦思半天,结果就在想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