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有件更细思极恐的事情——
目前,他见过最多的奇闻值来自东北族地下的玉脉,其次是玉印,然后尸蟞丹,再次是张家人的尸骨。那是否可以说,玉脉,玉印,尸鳖丹,这些跟张家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存在联系?
还有会被蛇群信息素影响……
……也很可疑……
思绪纷纷,精力不济的情况,青年不知何时真正睡了过去。
察觉到这点,众人默契噤声。
“真是……”张海洺撑着脸打量几番,跟百年前相似的场景对比下,有些难言的微妙感,“都返老还童一遭了,他怎么还是总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叹一口气。
其实她也没见几次啊,年轻时候,这人在族中不是接任务就是天授,跟个永动机一样,什么时候会露出这种形象。
圣婴被刺杀的那次,搞得半身血,都已经轰动家族了。
张海洺莫名有点惆怅。
亲眼所见,大魔王着烧也会人事不知,也会乖巧安静任凭摆弄……再这样下去,她心底那个少年时总能强势压榨所有人的可怕阴影,怕是都要彻底消散了。
……
被青年全然放松地靠着,张海楼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彻底动弹不得。
还是张起灵走过来,将人扶起带回帐篷。
随着这番举动,讨论自然结束。
不过,他们已经差不多得出了最终结论——
严防死守,绝不能让蛇群再趁机接近!
……
醒来时,倒计时6天还是没变。
对时间的慢,张从宣很是遗憾,毕竟小号那里都过年了。
两边的不对等差距似乎在加大。
半睡半醒中忽冷忽热的感觉,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但浑身肌肉都融化了样虚弱无力……必然是砍半体质的功劳。
微微蹙眉,张从宣试图撑着起身。
却不知摸到了什么锐物,手指合拢用力时,尖利地刺痛了一瞬。
他下意识轻嘶一声。
正想换个位置,脑海里忽然晃过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无边的黑暗中,有什么河水支流脉络样交错纵横的图案,在眼前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种奇异的色泽,简直犹如青翠的鎏金星河。
美得令人屏息。
但更为奇妙的,是那种尽览无余的俯视之感。
恍惚一瞬,张从宣回过神,又沿着周边摸了摸,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触摸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玉印上雕刻蟒头的尖牙。
微微动念,青年忽然低头舔了下方才刺痛的指端。
舌尖传来轻微的濡湿感。
他心下蓦地了然,甚至隐隐惊喜,当即摸索着准备再来一次。
原来如此,这枚蟒头玉印其实……
“——老师?!”
正撞见这幕,从外面进来的张海客一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