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张家族长的气势太可怕,他再度憋出一句话。
“……除非命途圆满,或者,奇迹生。”
张起灵没有再逼迫德仁喇嘛。
那一天的后来,他用全无保留的坦诚,换来了老师久违的坦言相告。
硕大的铃铛在青年身侧随风轻晃,声如振羽。
“预言可以改变吗?”张起灵问。
“不知道,”他看到,青年脸上次出现了隐藏极深的迷惘,嗓音迟缓,“我做了一些事,大多劳而无功。可要不去做,难免心有不甘。”
张起灵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青铜门外那幕。
戛然而止的问题,和蜿蜒的血。
许久之后,他似乎终于看懂了彼时老师的突兀黯然。
可,命途圆满要到什么时候?
怎样又才算做奇迹呢?
……
近身斩断蟒头,青年身上沾了不少血。
擦完脸庞和脖颈,张起灵将毛巾丢入水盆,着手拉开长袖外套,又小心脱掉里面的棉质短衫,方便擦身。
张海侠默默帮忙。
只是,再度将微凉的手帕覆上之前,张起灵盯着青年的胸口上方偏左侧位置,目光微凝。
数天前,“受命于天”四个字被清晰烙印在了这里。
不到手掌大,字形清晰可辨。
张起灵极厌憎它,却无法说服老师去除。
今日再见,他却觉得,这四个字生了某些微小的变化。
“边缘。”张海侠同样观察许久,率先现了异样。
原本清晰的青黑色边缘,现在变得模糊了少许,仿佛被水泡开的墨字,晕染出丝缕扩散的阴影。
这显然不是好迹象。
张起灵攥着毛巾凝注半晌,忽然扭身,在青年腰间摸索了下,取出一枚不大的透明塑瓶。
原本蔫蔫蜷缩的换尸草忽然振作,贴近瓶壁。
“24小时。”
盯着另一边的张海侠,张起灵认真开口:“那之后,我会用自己的办法。”
……
数十年前,广西巴乃。
战争终于结束,即使是张家人,也无不为之松了口气。
然而,比起欣喜胜利,摆在面前的先是伤亡。
族长命令,今日,便是所有亡者的祭奠之日。
仪式开始之前,张海楼却意外得知了一件大事,这让他无心其余,从早上起便紧紧跟在自家老师身后。
路过一座又一座熟悉的院楼,他左顾右看,嗓音沮丧得不行。
“老师,这里当真……当真全要沉水吗?”
。
。
。
切小号!马上讲明白张启山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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