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东右手掌心里的眼睛印记烫,而覆盖其上黑色漩涡更黑了,将整个右手都覆盖了。
在他周围空气中,所有能量都被吸扯过来,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拴住的狗,疯狂的灌入那个漩涡里。
那些足以把蓝色阶强者烧成灰的深渊火磷,接触到黑色漩涡的边缘,连个火星都溅不出来,就被吞噬。
殷东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反哺,也不禁感慨:“这十炮弹里蕴含的高位神格废料,质量高得惊人啊!”
同时,他又一次感慨无垠星海之上矗立的伟大存在,让自己掌控了来自祂的原初权柄,才能有如此霸道的吞噬之力。
吞噬之权柄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完全不讲什么能量属性相克,不管能量密度多高,都能强行解构。
就……神奇!
殷东也没将吞噬炼化的神性能量,全都留给自己,而是源源不断地注入脚下的黑曜石地基。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废墟中响起。
走在最前面的异族士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些被炸碎的黑曜石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残渣,此刻就像是获得了生命一样。它们在地上飞滚动、拼合。
原本参差不齐的缺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不仅是愈合。
在庞大纯净神性的灌注下,黑曜石废料蜕变了。石块表面褪去了粗糙的杂色,转而泛起一层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紧接着,一道道暗金色的阵法纹路从地基深处蔓延上来,像血管一样爬满了新生的城墙。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在他们眼前……北面城墙不仅恢复了原状,甚至比之前加厚了整整一倍。那层金属光泽在惨白的光线下,散着一股奇异的厚重感。
殷东手掌一翻,掌心的黑色漩涡缓缓收拢,最终消失在皮肉之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公里外,骨渊坐在战兽背上,手里还举着那把门板大小的斩骨刀,整个人像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他远远看着那座被炸塌的城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吃光了所有的炮火残留,然后长成了一座更硬、更厚的堡垒。
那个人族城主,甚至连位置都没挪一下。
骨渊的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
他试图握紧刀柄,但外骨骼手套里的手指,却不可控地打着颤。暗紫色的液压油从指缝里崩飞出来,溅在战兽的鳞片上,烧出几个黑洞。
战兽吃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被骨渊死死按住。
“统领。。。。。。”
副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探测仪烧了。。。。。。刚才那股能量反应,出了白色阶的上限。那面墙。。。。。。那面墙好像把咱们的炮弹给吃了,拿去补身子了!”
骨渊没有理会副官,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新城墙上的殷东。
十神性爆破弹,价值十五万青玉币啊,打了水漂不说,还给华夏城送了升级材料,助其升级了?
这是一种什么荒谬的笑话?
也曾身经百战的他脑中常识,都被碾得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