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殷东喝斥一声,又下令:“去把所有没杀过神孽、手里没拿武器的劳力,全部赶进城主府地下的防空洞。把那扇半米厚的铅门锁死”
周运懵了,脱口说:“那。。。。。。那城防怎么办?城墙上就留几个放哨的?”
“城墙上不需要人。”
殷东拎着椅子,迈步向外走去,“你只有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如果城里还有人在外面乱跑,死了算你的。”
周运看着殷东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急得直跳脚的老头。
他狠狠咬住腮帮子,一把抽出腰间的半截铁刀,转身就往外冲。
很快,他粗暴的吼声炸开:“都不想活了是吧!全给老子滚进地下室!谁敢掉队,老子先劈了他!”
“疯了!全疯了!炎黄的火种要断在你这疯子手里了!”
小老头一边骂,一边跳脚。
殷东无声的笑了笑,不禁又想到被邋遢老道士骂的时候,再一次觉得小老头极有可能是老骗子师父的分身。
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不仅老头的灵魂气息,跟邋遢老道士不一样,也因为他并没有关于蓝星的记忆,有的,只是炎黄遗族像耗子一样东躲西藏的流浪记忆。
殷东闪神的功夫,身形已经瞬移到城墙上,拎着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落在北面城墙的石阶上。
风暴在光罩外面嘶吼,不时卷过沙石打在上面。
殷东走到城墙最高处的一个豁口旁,椅腿在石头表面刮出“刺啦”一声闷响时,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一公里外,骨渊坐在战兽背上,手里拿着一根前端镶嵌着水晶的骨筒,正在观察城墙上的动静。
当他看到城墙上的守卫全部撤走,只剩下一个穿着普通黑色作战服的人族,搬了把破木头椅子坐在城墙豁口上时,就疑惑了。
他那张暗绿色的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放下骨筒,转头问旁边的副官:“那个人类在干什么?”
副官也是个傻的,说了一个大实话:“报告统领。。。。。。那个人族,好像坐下了。像是在……看戏?”
顿时,骨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带着八百名黑角城最精锐的重装步兵,拉着十门足以推平任何新手领地的神性重炮,兵临城下。
对方不仅没有有严阵以待,反而把人都撤了,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城头上看戏……看什么戏?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可恶!
这个人族真是该死啊,他这是看不起骨渊大人,把他及黑角城骨甲卫队的脸皮撕下来,放在脚底下踩啊!
“好,很好。本统领还真想尝一尝这人族骨头,嚼起来够不够硬!”
骨渊狞声说着,一把抓起挂在鞍座旁边的兽骨扩音器,将体内的神性灌注进去,大吼出声:“城里的人族听着!”
巨大的音浪穿透了风暴,在华夏城上空炸开,震得那层淡蓝色的光罩,都泛起了一圈圈波纹。
“我是黑角城骨甲卫队统领,骨渊大人!
华夏城的人,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打开光罩,把你们城主和他的右手一起送出来!本统领可以做主,给你们打上奴隶印记,留你们一条贱命!
十分钟后,如果这扇破门还不开,老子的十门重炮会把你们连人带墙,轰成荒原上的灰!”
他的声音,在废矿区上空回荡,直达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