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六世是谁?
这要打他曾外祖伊凡五世说起。
伊凡五世智力有问题,所以还有个共治的弟弟,是大名鼎鼎的彼得大帝。
兄弟俩的直系男性后代都死绝了,伊凡五世的女儿安娜一世被请了回来,做了女皇。
作为伊凡五世的女儿,她想把皇位传承在伊凡五世的后代里,于是准备让在俄罗斯长大的侄女安娜·利奥波尔多芙娜,给她生一个继承人。
还把来俄罗斯游学,没有继承权德国小贵族的次子,布伦瑞克公爵安东·乌尔里希,给安娜定下来做丈夫。
这位老哥完全属于入赘,窝窝囊囊一辈子,被安娜公主嫌弃的要命,两人结婚六年后才生孩子。
174o年8月,二人的儿子伊凡王子出生,被安娜一世收养。
1o月,安娜一世病逝,未满两月的伊凡被立为帝,安娜的情人库尔兰公爵比龙任摄政。
然而比龙专权仅月余,便被权臣米尼赫推翻,摄政位落入生母安娜·利奥波尔多芙娜手中,皇帝的生父一点权力也没有挨到。
但一则生母摄政无能,二则朝臣不满德国势力渗透。
1741年11月,彼得大帝幼女伊丽莎白动宫变,伊凡六世被废黜,全家遭囚禁。
此后二十余年,伊凡被单独幽禁于什利谢利堡要塞,与外界隔绝,连看守亦不知其身份。
直至1764年,一名狂热的近卫军军官试图拥立伊凡夺权,为防事变扩大,看守依叶卡捷琳娜二世密令,将其刺杀。
“这人生起落落落落落,皇位完全就是催命符来着。”
“这个时候女孩就安全多了,真的,保命优先。”
明殊伸了伸懒腰,六月的春末,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但小风仍然紧密。保姆为她穿上对襟敞身小袍,又带上了细麻小帽,才敢把她抱出去
重新被翻修的夏宫,特意去除上一任主人的标志,空气中弥漫着新漆,蜂蜡和刚修剪过的椴树香气。
草坪一处被女仆们铺上波斯软毯,八个月大的公主,正摇摇晃晃地学着走路。
“乖,安东莎,小太阳,再走一步,到阿格拉娅这儿来。”
女官阿格拉娅·沃尔孔斯卡娅,正在温柔亲亲切呼唤着公主,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公主都会成为她的主要负责对象。
在罗曼诺夫家,公主的日常起居由乳母负责喂养,但教导礼仪和陪伴行走,向来是由出身古老门第的女官担当。
目前,安娜公主不管女儿,那么阿格拉娅就会被默认为公主的监护人。
阿格拉娅的家族,在安娜一世时期被屡屡打压,早就没落了。对她而言,侍奉公主,也是一个难得机遇。
真要是万千宠爱的王子公主,也轮不到她来教养。
女官攥着一只来自法国的瓷偶,边逗弄公主,边无奈的想着自身处境。
安东莎公主像小企鹅一样,走的歪歪扭扭,她盯着那只瓷偶,最后张开双臂往前慢慢走。
“好样的!”阿格拉娅笑着,把瓷偶往前挪了半尺,“再一步,就能抓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由远及近。
车轮碾过碎石路轰鸣声,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人群刻意压低的兴奋声。
一支队伍正沿着夏宫的主道,缓缓行进,路过这片侧园。
安东莎公主停下脚步,茫然地抬起头,迅爬到树篱旁,扒开看热闹。
“天哪,殿下,你怎么爬的那么快?”
没反应过来的女官,赶紧去追公主,却也在看到树篱后的场景后,愣住了。
那是新女皇的车驾。
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自从去年秋日接过权杖,已经过去八个月了,
她像席卷一切的春风,不停宣告自己的权力与地位。
这个时空没有经历波折,顺位继承的女皇陛下春风得意,正享受着她堂姐享受过的一切。
此刻,她端坐在豪华轿式马车里,傲慢的打量众人,车厢镶嵌着巨幅双头鹰徽记的车厢,熠熠生辉。
在车驾周围,跟随着黑压压一片贵族,他们都迫不及待,赶来觐见新的主子。
“陛下!愿您青春永驻!”
“女皇陛下,罗曼诺夫的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