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运动装单独游逛的马洁,刚从一间石屋里出来,就被头儿给再次快抱了进去。
那石屋在石寨的角落,位置偏僻,不容易被人现。屋顶还在,但窗户已经没了,里面黑洞洞的。
马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李珩拉进了石屋。她的手被他握着,身体被他抵在墙上,嘴唇被他堵住了。
将近一小时后,众人三三两两地回来聚集。
马洁扶着李珩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腿有些抖。
“怎么了马姐?”林清雪问。
“没事,不小心拧了腿。”马洁笑了笑,声音有些紧。
说完,她抓着李珩胳膊的手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
都怪这个臭男人!他也不知道突然什么疯,忽然就大着胆子把她按在那石屋的墙壁上,亲得她直接迷糊。等到惊醒时已经晚了。
土匪从后山进了门,一路野蛮地横冲直撞,来回扫荡。她的所有防御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只能低泣着投降,任由他掠夺。
整个下午,大家玩得很开心。
下山的时候,夕阳已经把西边的天空染成了暗金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金色的余晖中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山风凉了,吹在身上有些冷。大家都走累了,脚步比上山时慢了许多,但脸上的笑容还在。
上车前,李珩又买了几箱水,分给每个人。
“喝点水,回去休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温和。
车队动,驶回宁韵会所。
到宁韵会所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白墙灰瓦上,温暖而柔和。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天际线上还残留着一抹隐约的暗紫色。
张景硕站在大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车队回来,他迎上来,朝李珩点了点头。
“珩少,秦雪薇已经到了。在竹韵院子里等着呢。”
李珩的表情冷了下来。他带着众女走进竹韵院子。院子里,秦雪薇一个人坐在石凳上。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深色的西裤,脚上是黑色的平底鞋。头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但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有些干裂,整个人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看到李珩进来,她站起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出声音。
李珩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转过身,对众女说了一句。“大家先休息。”
然后,他转向秦雪薇,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滚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扎在空气里。他伸手抓住秦雪薇的胳膊,拉着脚步踉跄的她,朝隔壁院子走去。
秦雪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高跟鞋差点崴了脚,但她低着头,连句话都没敢说。
众女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一个个面面相觑。
李嬅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平时威风八面的一省之,居然被他这样当众毫不客气地骂,还粗鲁地拉着?偏偏省大人还低着头连句话都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