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金属棍棒砸在水坑之中。
晶莹的水光飞溅,映衬着少女翻动的格纹短裙。
下一瞬。
裙裾飞扬,包裹着腴润大腿与臀部的棉白安全裤宣然入目。
即便两只不堪入目的奇行种将要扑面而至。
少女依旧如最优美的舞女。
她骨肉匀停的窈窕身姿在灯火溢散下的璀璨水光中翩然起舞。
明明身材娇小,可曲线却过分娇窈,比例极佳。
以点地的左脚为中心,她就像一只骄傲的金色天鹅,纤长柔润的右腿猛然踢出。
带动身子旋转一周。
在这场昏黄灯光下的雨幕里,脚尖勾起水光如幺弦的皎月,潋滟出微波流沔的弧。
下一瞬。
便听到“咚咚”两声闷响。
说巧不巧地,她那反射着昏黄灯光的黑色小皮鞋,自下而上地踢过两张扭曲的脸。
两条细狗接连坠地。
而后是亲人过世一般的“哎哟”、“嘶哦哦”声接连不断。
他们紧紧捂着脸,用臀部努力后缩着,像是见了魔鬼一样地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两股战战。
正应了一句老话:
——果断,就会白给。
“哼。”
翩然落地的少女,迅从优雅中恢复本性。
望向院中眼神呆滞的红毛,目光不善:
“还有你!老娘说过,要踢烂你们每一个人的脸,每一个!”
比起宫廷中灯光万千之心的金丝雀,她更像是融入小土鸡群中的白天鹅。
骄傲,得意,优雅。
却又恰到好处地沾染了一些尘土的俗气。
“你、你!”
狗哥哆嗦着手指头,贴着创可贴的鼻骨隐隐作痛。
他看也不看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两条废物,一把拎起不远处翻地的小铁锹,冷哼两声就朝金葭柒冲过来。
“狗娘们儿,老子忍你很久了!”
他歇斯底里地长吼着,带着为儿童准备的*黄色小铁锹,反倒是有些滑稽。
可就在金葭柒严阵以待的时刻,远处的苏然却从狗哥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他明明做出十分愤怒的样子,可表情却有些过于冷静,吼声很大,但步子跨动幅度却又很小。
就在苏然思索之际,便见狗哥眼神一凝,像是对暗号一般低吼了声:“动手——!”
下一瞬,还不待苏然反应过来。
两束耀眼白光刺破雨幕。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就听见不远处的长巷中:
“嗡嗡嗡,轰轰——!”
动机轰鸣如怒。
一辆改装过的电动摩托如决堤洪流般朝金葭柒冲来。
两侧的菱形边灯在雨夜中拉长了猩红的影。
一道如鬼魅般瘦长的身影紧紧贴合在摩托座椅上,戴着头盔与护膝,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