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中,厚实的淡粉色胸垫都隐隐被挤错位,但金葭柒还是开开心心地抱紧怀里的菜,准备回家去。
谁知道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招呼:
“小金,是小金吗?”
金葭柒回头,看到一个面容憔悴,身穿着工服的削瘦女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小丽姐?吃了……额咳咳,你也来买菜啊?”
“嗯,我也是来买、不对不对,小金,我有事跟你说!”
女人僵了僵,忽又急切地走到她跟前,皱着细眉在她耳畔说了几句什么,而后又白着脸快步走开。
闻言,正因为搞了个好价而暗自欣喜的金葭柒杏眼圆瞪。
“什么!他们居然敢!”
“牲口玩意……”
她轻啐了一口,眉头紧紧皱起来。
便听哗啦一声,袋子里的蔬菜和她先前捡来的玩偶跌落一地。
金葭柒头也不回地朝着路的尽头跑去。
“……”
不远处,苏然默默看到了一切。
走到近前,在那个削瘦女人惊讶的目光中。
他捡起散落一地的袋子。
而后大步跟了上去。
……
下沪,小秧村,89户。
雨簌簌而下。
雷声轰鸣,远处动机喧嚣着,院子里传来小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
锈迹斑斑的栏杆,砖石颓圮的墙壁。
爬山虎漫无目的地肆意生长,老旧的小平房一边,立着漏雨的小小铁皮屋。
锈迹斑斑的低矮院门被暴力打开,锁头断在一边。
栏杆上挂着的标志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小秧村金宝福利院。
此刻,狭小而芜杂的院子里一片狼藉。
可以看出被悉心照料长势怡人的一片豆荚被踩踏在地。
几个花花绿绿的小刺毛正站在正屋门前,梆梆梆敲着支离破碎的木门。
“小崽子快给好哥哥们开门啊!”
一边喊还一边有说有笑地叫闹着,每出一阵哄笑,屋里就溅起一片孩子的哭声。
愈演愈烈。
就在他们擦着打火机,准备玩玩新花样时。
忽地,门外响起一声娇叱:
“还*文明下沪*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