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先生只说看缘分。”
沈千仞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的僵硬。
这玩意儿,一对要足足一百万两银子。
而且系统还那么迫不及待,必然是有问题的。
“若往后能再见到那位老先生,只管向他开口,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尝试。”
多年来,一家人都不能团聚。
这,不仅是陈巍峨与秦氏心里的痛。
更是作为儿子的陈祁鸣心里的痛!
沈千仞瞧着他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只笑着摇了摇头。
“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提。”
“只是,老先生早就说过,相见之时,讲究的是一个缘分。”
若以如此虚无缥缈之事来看,只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陈祁鸣微微叹了一口气,表情自恃有些难受。
“既有这样好的东西,那我出海,便无需担心了。”
“只是,家里的东西,就要靠妹妹多照顾了。”
“原本,这些担子在爷爷和大伯的身上,我们也能帮他承担了。”
他到底是有许多放不下的东西。
如今,整个人的吃穿用度全在家里,却又不能帮家里分忧。
“二哥不必担心,我自然记着的。”
沈千仞利索地答应下来。
又与陈祁鸣略略商谈了几句,这才重新回到小院子里。
心中便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既然陈祁鸣要走,那必须要从顾景珩这边出。
那人如今还是个醋桶子,也不知闹的是什么脾气呢。
“明日,你们随我去市场上瞧一瞧,挑几个像样的礼。”
沈千仞只垂眸吩咐着,语气有微微的疲惫。
她独自靠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卷书。
可心里却在琢磨着顾景珩的喜好。
这人喜爱之物并不多,平时也不会暴露出来。
仔细算起来,他应该是顾家人之中最为神秘的了。
连带着他的身世,朝堂之上,都甚少有人议论。
想到这件事,沈千仞倒是多了几分思索。
“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与其她自己困在这儿思索,不如让顾景珩主动出击。
正好,这些日子,她也没看过顾玄龙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