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跟在沈千仞身边的丫鬟,自然是在为她考虑。
也正因如此,即便她们的语气恶劣,顾景珩也并未介意。
“今日的确是本王有些失礼。”
“带软软醒来,我自会上门,找她赔罪的。”
“也顺便告诉她……想一想今晚的自己都在说什么胡话。”
顾景珩本不想介意这件事的,却还想知道沈千仞的真实想法。
都说酒后吐真言。
沈千仞是否早已经有了要离开的心呢?
就算是沈千仞想要走,他也会用尽手段的把人留下来的。
离开这里时,顾景珩的眼神还略过一点阴沉。
妍淑听着他仿若倒打一耙一般的话语,只觉得有些茫然。
本是摄政王做错了的事情,竟然还要挑他们家郡主的错。
这世间可还有天理?
明丽仍旧跪在那里,表情很是严肃。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妍淑的神情到底,不敢起来。
既然是道歉,就总要做出个诚意。
妍淑带着文墨,一路伺候着沈千仞。
一直到天色微微亮起,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睡了一夜的沈千仞,表情显出几分安宁,浑身都极其放松。
即便是她说话时带着点警惕,可对顾景珩的态度已经不同。
那个从前世今生,都几乎可以称之为她的救赎的男子。
一直都在拯救着她。
虽说只是喝了一碗酒。
可沈千仞睁开眼眸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像是被什么人重重的锤了好几拳似的。
她坐直了身子,倒抽一口凉气。
妍淑的眼睑下还有点黑眼圈,却立即送来了温水。
“郡主昨夜同王爷已同出去喝了些酒,回来时就这样了。”
妍淑直接就将情况告诉了沈千仞。
温水下肚,沈千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得到了安慰。
她一面揉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面漫不经心道。
“我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这段时间,她已经竭力守口如瓶了。
可是,既然是人,就总会有恍惚的时候。
万一嘴上没个把门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可就完了!
“也许没说什么吧。”
妍淑想到顾景珩的警告,说话的底气都不足。
“王爷说晚些会上门道歉,也要您想想自己说错了什么。”
这话一出,沈千仞只觉得浑身都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