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本来还是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的沈千仞小脸涨得通红。
她只扭头看了一眼,瞧着顾景珩满怀笑意的走来,只觉得更加无措。
索性直接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
妍淑和明丽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上门拜访。
二人愣了愣之后,这才一同行礼。
“郡主只怕身子略有些不适,不能与您见面了。”
“软软,你方才不是挺大胆的吗?”顾景珩含着笑,主动招呼。
这小丫头若是能在他面前这般坦诚就好了。
每每遇见他,就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只着急忙慌的就躲起来。
“王爷想来是听错了什么话,我这人素来腼腆内敛。”
沈千仞这又走了出来,她倒是想往屋子里躲,可这分明不是好法子。
顾景珩随手一推,就能将门打开。
有这些丫鬟们在看着,他反而不能做什么。
说话间,沈千仞就自顾自的寻了个地方。
素手轻抬,指了指离她远的位置。
“王爷随便坐在那儿就好,这府里如今也没什么人,你不必客气。”
这都已经指定好位置了,那说的话自然都是谦虚的推辞。
顾景珩仿佛听不懂她的意思,挑了离沈千仞极近的位置,从容落座。
属于男子身上的那股香气,好像能够直接传到他的鼻吸之间。
沈千仞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只把脸侧到了一旁。
“上茶,要大茶碗才好!”
她瞪了一眼没什么动作的丫鬟,语气只有些不客气。
妍淑点了点头,直接把明丽推了过去,自己却下去准备茶水。
间隔在两个主子身边,饶是平日大胆如明丽,这会儿都崩了起来。
脸颊上虚虚挂着笑容,身子绷紧。
“郡主今日外出已然十分辛苦,王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直接就替主子下了逐客令。
沈千仞巴不得能把顾景珩打走呢,这会儿自然不开口挽留。
“只是知道某些人想要做生意,这才来助她一臂之力。”
“不曾想……我倒是成了那惹人嫌的了。”
顾景珩说着,对着沈千仞轻轻眨了眨眼。
“软软可知道,谁是那等没良心的小家伙?”
这就差明摆着把沈千仞的名字说出来了。
“王爷不妨先说说帮点什么?”
沈千仞倒是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她能跟什么东西过不去,都不会和银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