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了,臭小子还舍不得回来吗?”
“估摸着在回来的路上了。”
芩婆向来精神奕奕的面容憔悴了,连心爱的浮尘也因没时间保养,失了光泽。
漆木山捶着腰:“再不回来,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要顶不住了。”
似乎要印证漆木山的话,一个小炮弹冲了过来。
“师公师婆,陪我玩蹴鞠。”
“好~”
金鸳盟
一个穿着黑色兜帽披风的男人被雪公带着进了正殿。
角丽谯慵懒的斜躺在宽大的座椅上,单手撑着下巴,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指搅弄着几缕青丝。
“什么风把封家主吹来了?”
“南胤的风。”封磬摘下兜帽,“角圣女,封某有个合作想和你谈谈。”
“噢~说说看。”
“笛飞声受了重伤需要灵药吧?”
角丽谯媚眼如丝的美眸瞬间锋利似刀。
外人可不知道笛飞声还活着。
封磬笑容不变:“角圣女不必紧张,灵药我可以送你,另外助你帮笛飞声一统江湖。
你只需助我一件事,拿到业火痋。”
业火痋吗?角丽谯眼波流转,抬眸笑得风情万种。
“好啊。”
“合作愉快。”
……
“嗯?单孤刀不见了,疑似是被封磬带走?”
轻舟眉头蹙起,很快又松了开来。
没事,单孤刀已经疯了。
就算封磬能把现在的皇帝踹下龙椅,疯子也坐不上去。
而且,嘿嘿,她已经请劁猪匠帮单孤刀做了绝育了,也绝了封磬弄个新号的路。
封磬就继续做他的富商好了。
李相夷好奇的凑过来:“哪里的信?”
“钟勇那边,我跟你说……”
李相夷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算无遗策。”
轻舟骄矜微微昂头:“嗯哼~”
可惜这回轻舟算漏了。
一个单孤刀有私生子。
二个单孤刀的疯言疯语透露了非常多的信息,不过这个因为轻舟没那个闲心再去看过单孤刀,所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