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鶴年看了看拉攏的床帳,又看了看面前的水桶,怕小金豆一會再醒來,他難得露出猶豫的神色,說:「壺裡還有些熱水,還是拿盆擦洗行嗎?」
清言咬了咬唇,「嗯」了一聲同意了。
邱鶴年便去張羅,不大會兒就把熱水端到隔壁屋去了。
清言也怕孩子一會突然醒了,低著頭快步跟了過去。
到了那屋,清言解開衣衫上的繫繩,還有腰腹上,李嬸教他纏的幫助恢復的紗布。
邱鶴年看了一陣,之後走到他身後,抬手幫他將纏緊的紗布一圈圈解開,直到將肚腹全部露出來。
之前讓清言苦惱被撐大的肚腹已經平整了許多,他年輕,肌膚彈性好,恢復得很快。
邱鶴年在他身後伸手過去,在他肚皮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清言側頭過來,邱鶴年就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唇舌交纏了好一會兒,才趁水再次涼了之前,簡單快地擦洗了。
這屋的床鋪邱鶴年住了一陣子了,都是鋪好的。
兩人來到床上,清言躺好了,邱鶴年半跪在床褥上,探手摸到了那段露出來的綢子,輕輕往出一抽,清言忍不住往後仰頭。
叮的一聲,是玉杵被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下一瞬,邱鶴年再也忍不住,將自己送了進去。
第122章辦年貨
好久沒有這事兒了,進去的一瞬間,清言的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男人也沒什麼花樣招式,就是最原始的衝撞,一下下的,實實在在的,在清言受不住時,才克制地緩下來讓他喘口氣。
擔憂隔壁屋裡自己睡覺的金豆,不敢耗費太多時候。
只一炷香工夫,男人便很兇地親住清言的唇,發起狠來撞他,清言抬手去攬他的脖子,幾十下後,男人匆忙往後退。
清言卻不肯,緊緊摟著他脖子,腰都離開了床褥,邱鶴年忙在他耳邊道:「乖,會懷孕……。」
清言這才放鬆了,躺了回去,邱鶴年再不能忍住,額頭青筋暴起,急急退了出去。
登時,清言肚皮上一片濕熱,他壓在喉嚨里的哼哼聲,都被男人又低頭吻了進去。
結束以後,邱鶴年躺在床上緩了緩,起來打算收拾時,才發現清言一手貼在腰側,正為難地攔著肚皮上流下來的東西,邱鶴年又是心軟軟的,又是覺得好笑,連忙拿了布巾幫他擦了。
清言任他打理自己,擦乾淨了,被子幫他蓋好,邱鶴年給自己也簡單擦了擦,然後在他額上親了親,說:「你歇一會,我去看看金豆。」
清言也惦記著呢,便點了點頭。
不大會兒,邱鶴年回來時,手裡端了重放了熱水的盆子,放到了床邊,道:「睡得很實,放心吧。」
清言在被子裡懶洋洋伸展了一下手腳,之後把手遞給邱鶴年,讓他把自己拽起來,站在床邊,兩人又簡單擦洗了一下身體。
邱鶴年把剛才拿出來的玉杵也洗乾淨了,放在木盒的底層,和沒用過的區分開,等明天起來再熬藥泡上。
他又拿來根的出來,幫清言放了進去。
弄完以後,兩人就著這姿勢又親了一會兒,邱鶴年心裡躁動,指腹在露出來那綢子上摸了又摸,差點把剛放進去的玉杵又扯了出來。
想到月子才結束,怕太頻繁了傷了他,才作罷。
……
清言出了月子,就已經過了十一月中旬了。
李嬸白天不過來了,照常去香韻坊,每天從店裡回來,就到清言這裡幫他帶孩子,兩人一起給孩子洗個澡,清言再把孩子換下來的小衣裳和尿布、包被給洗了晾上。
邱鶴年每天儘量早回來,把晚飯做了。
李嬸就在這裡吃,吃完以後,便回家去了。
邱鶴年陪清言說說話,一起看看書、玩會兒牌,臨睡前再把家裡大人換下來的衣裳洗了,屋裡收拾了。
這一天到晚的就過去了,該躺床上睡覺了。
有了孩子以後,生活上發生了很多變化,越來越忙了,家裡東西也越添置越多了,比以前更有家的味道。
出了月子後,清言的性子就漸漸恢復了以往,不再動不動為莫名的小事流眼淚,也不再時不時地往邱鶴年懷裡撲,坐在他大腿上讓他哄了。
邱鶴年反倒覺得少了些什麼,偶爾清言累了,坐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才覺得什麼都不少了。
出了月子,金豆每晚固定喝三次奶,換三次尿布,好帶了許多。
清言心疼邱鶴年太辛苦,便把金豆抱了回來,晚上自己帶,白天孩子睡覺時,他也能睡一會補回來。
邱鶴年卻也跟著回來了,任清言怎麼勸也不去隔壁睡。
晚上到時候了,他就自動醒過來,提前把奶從鍋里端出來,尿布也備好。
金豆剛吭哧了幾聲,沒等清言醒來呢,他就已經把孩子包好了抱起來,動作利索地餵了奶,換了尿布,拍好了嗝,哄睡了才放下。
清言迷迷糊糊醒來時,邱鶴年已經把金豆放到他身邊了,金豆被放下時,睜了睜眼睛,清言翻了個身,輕輕拍孩子的小屁股,他就又閉上眼睡著了。
邱鶴年把外衣脫了,油燈熄了,躺到清言身邊,側過身去,把這一大一小都攬進懷裡,覺得心滿意足。
到了十一月底,天氣已經很冷了,冬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