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放开手,唉声叹气,一副弱小心灵受到重创的可怜模样。
鉴于他示弱得实在频繁,姜蕴免疫力咻咻拔高,已经能做到不为所动。
她旋身,舒舒服服地陷进真皮座椅里,惬意翘起二郎腿。
裴予淮怀里一空,侧头看姜蕴,无奈地扬了扬眉梢。
清楚她进入状态后不喜欢被打扰,他没有闹她,安安静静低头看手机,时不时抬眸观察天气的变化。
夜色渐深,车外,万籁俱寂。
车内,光影流转,两人依偎在静谧的温暖里,构成一个独立而完整的小世界。
大半夜的看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点无趣,姜蕴戳戳裴予淮的手腕内侧。
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平稳的脉搏。
“要是今晚没能看见初雪,你会失落吗?”
“不会。”睫毛在眼睑垂下一片阴影,他噙笑。
“在我看来,当下比初雪来得更。。。。。。”
顿了顿,他精挑细选,找出最最合时宜的词。
“让人欢喜。”
姜蕴偏了下脑袋,仿佛没有听清。
实际上,男人的话化成了羽毛,搔过她的心尖,留下挥之不去的痒意。
他真的。。。。。。太会了。。。。。。
可她,分辨不开,他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是出于真情流露,还是玩笑般的撩拨。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裴予淮心跳慢了半拍。
怕她乱想,又怕她一点也不想。
姜蕴慢吞吞摇头,“没——”
“就是——”她按熄手机屏幕,猛地倾身靠近,两人瞬间减少至一厘米的危险距离,呼吸交织,“等待好无聊,裴予淮,我可以亲你吗?”
幽深的瞳仁颤了颤,裴予淮失神。
心想,雪还没见到,他反而先迎来了天上掉的馅饼?
“当然——”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