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威力吗?
她好像被他带歪了!
“蕴蕴,你脸红了。”裴予淮语气肯定地提醒。
姜蕴没好气瞪他,“没有!我要去换衣服了!”
裴予淮笑意深深,“去吧,半个小时后开饭。”
优哉游哉吃完午饭。
裴予淮想要抱着人睡一会儿。
被一把拉进衣帽间,选宴会的礼服。
姜蕴这边的礼服,基本是裴予淮上周置购的。
她没试过。
如果尺码不合适,他们还得去趟她的别墅,从她以前买的里面挑。
一整面衣柜,黄的绿的,色彩那叫一个缤纷。
晃眼。
也不知道裴予淮的审美逻辑是什么。
姜蕴抽出条红色的吊带长裙。
裴予淮看见,“会冷。”
“室内不会,室外多穿件外套就好。”
换上,姜蕴对着镜子一照,发现美丽冻人只是个最小的问题。
她的肩胛骨,有一大片明显的吻痕。
或轻或重。
全来自于,这几天被误会肾虚,唉声叹气博同情的狗男人!
姜蕴黑着脸掐裴予淮的腰,“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裴予淮倒吸一口凉气,讨饶,“是蕴蕴太漂亮,我情难自禁。”
姜蕴没被他的好模样蛊惑,哼了声,“所有漏肩膀的衣服都不能选了!”
裴予淮含笑建议,“要不要试试旗袍?”
姜蕴倒是很少穿旗袍。
也不是不喜欢,是她嫌旗袍太贴身,如果遇到有人找她麻烦,她会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