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迎合我。”
姜蕴不知要不要庆幸,他好歹是等司机走了再开口。
不然她的脸又要着火。
强迫迎合。。。。。。他真有自知之明!
“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他怎么能跪得那么干脆?
裴予淮微微挑眉,“黄金?能有我向我的太太认错重要么?”
姜蕴:“。。。。。。”但凡换个人,她可能都会被油得不行。
偏偏裴予淮的资本摆在那,显得这成了实在话。
不远处,绿色应急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
裴予淮再接再厉,“蕴蕴可不可以原谅我?”
姜蕴看着他,斟酌,如果这时候再问他那个问题,她能否得知答案。
心里的天平左摇右摆,她弯腰,拽住男人的衣领。
“裴予淮,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你的白月光叫什么名字,但,总得解释解释,为什么那是个秘密吧?”
姜蕴到底退了一步。
裴予淮被衣领处的力道带得上半身倾斜,“因为我怕麻烦。”
“怎么说?”姜蕴指腹下勾,捏了捏他的锁骨。
“蕴蕴,她的名字若是爆出来,接下来,就会有人好奇,我为什么喜欢她,我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是不是凭和她相似的脸,能在我这得到优待。”
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裴予淮眸色暗沉。
“更过分的,甚至会出现,她的生活被打扰,她被某些原因逼着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等等情况。”
“你可以只告诉我。”顿了顿,姜蕴眯了眯眼。
“你难道觉得我会到处宣扬你的秘密?”
裴予淮缓缓摇头,“蕴蕴,你喝醉之后,话会变得,特别多。”
他见识过,她脑袋完全宕机,小嘴叭叭的语速,她说十句他插一句都勉强。
“我曾经一小时之内,听你念了上百遍裴见越,我晚上做梦都是他。”